零那個家伙、不知道哪里得罪到琴酒了,大過年的被拎到國外加班。別說年前了,沒兩三個月都回不過來。
只是這次“巧遇”又是格拉帕安排的吧
諸伏景光想到在樓上睡覺的格拉帕,決定將計就計,正好可以觀察一下格拉帕和左文字江的相處模式。
格拉帕這次用的身份是
“我是和朋友一起來的,”諸伏景光咬重了音,“需要我為你介紹介紹嗎”
我和危險人物一起過來的,沒什么事就記得保持一下距離。
格拉帕應該對松田陣平沒什么興趣,在他那邊松田陣平還是零的線人才對。諸伏景光這么想著,就算為了和松田身邊的左久字江接觸,格拉帕也不會主動去關注松田這個不熟悉的人吧
“明白了。”松田陣平已經準備去麻煩僧人,再換一間房了。
“綠川”懶洋洋、帶了點剛起床的沙啞感的聲音響起,“你怎么還在這,”
“我以為你該做飯去了。”黑澤銀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抱歉,我正準備去”
“黑澤”
松田陣平驚訝的語氣讓諸伏景光到口的話、沒能說出去,“你也到這了,好久不見你這是終于刑滿釋放了嗎。”
“是警官先生啊,”黑澤銀見到熟人、困也醒了一半,聳了下肩,“坐牢這不是還要時不時地把犯人放出來、放個風嘛,不對嗎。”
黑澤銀又看向松田陣平懷中的孩子,問道“這位小朋友就是小砂糖了吧”
因為各種原因,說很快就能讓小砂糖再見到“救命恩人”的松田陣平,最后也只讓兩個人在電話里通過話。
所以這應該算是一大一小,在那次綁架案現場之外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黑澤哥哥好”
之前乖巧地沒有打擾松田哥哥和朋友說話的小砂糖,這時候有些興奮起來了,小孩子的情緒就是來的快、去的也快,絲毫看不出來他之前還因為怕被討厭而難過過。
“那個、那個謝謝您救了我兩次”雖然之前在電話里就說過了,但小砂糖還是當面又認真說了一遍。
黑澤銀走下來,揉了下小砂糖毛絨絨的小腦袋,“不用謝,順便要一起吃個飯嗎”
“綠川手藝很好哦”
被點名的諸伏景光看向好友的目光更加復雜松田,你老實告訴我
你到底認識幾個“格拉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