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家伙可能又欠揍了,”也被對方發言氣到的松田陣平直接扯過黑澤銀的手腕,對工藤新一道,“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教育一下他。”
“我不需要你教育”黑澤銀不滿地掙了一下,卻沒能掙開該死,松田陣平他是大猩猩嗎,手勁這么大
“你需要,左文字幫我拉住他”松田陣平才不管那么多。
聞言、黑澤銀不可思議地睜大眼,“松田陣平我再說一次、左文字他是我家的”
險入兩難的左文字江僵硬了一下,看了看黑澤銀又看看松田陣平,一時間不知道該幫誰,只能緊跟著兩人離開。
工藤新一則一臉復雜和思索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三個人拉拉扯扯地去了另一旁。
“新一,你是最先發現受害人的,有發現什么線索嗎”工藤優作和后到場的警方復述完現場后,看見獨自一人的兒子,于是走過來問道。
“我現在最有可能殺人的人,”工藤新一看向父親,遲疑了一下,“就是那位黑澤先生,其他人沒有殺人動機。但是”
“但是我分析了一下,我并不覺得他就是兇手。”
“有動機不代表他是兇手。”工藤優作心中滿意于兒子沒有武斷地下結論,接著道“我也發現了一些東西”
在工藤父子交流案件進展的同時,松田陣平這邊也在進行友好的談話。
“呵呵,在你恢復正常之前,你給我老實點”松田陣平把人拉到遠離其他人的地方后才松手,雙手抱胸,“說說吧,今天怎么了”
剛剛那副刻薄的模樣、可不像平時的黑澤銀,松田陣平斷定黑澤銀出什么問題了可白天也沒看出來有什么異常啊,松田陣平不解,總不能是起床氣吧
“嘖,”黑澤銀揉了揉被攥的手腕,“松田,我覺得我現在很正常。”
“那你剛剛和之前叫我什么”松田陣平瞇眼,“你以前可從來不喊我名字的,這次怎么例外了”
黑澤銀沉默,“”
因為他是故意的。
不得不說,雖然他沒有把“解壓玩具”還給松田陣平的打算,但折原臨也的話,還是在格拉帕心里扎了根。
格拉帕想讓松田陣平“發現”他、認識他,所以他抓住了這個機會,但又有點怕松田陣平接受不了這樣與“黑澤銀”不同的他。
現在格拉帕就像抱著名為“黑澤銀與松田陣平友誼”的賭注,在賭桌前不安地等待結果的賭徒誰讓賭徒在輸得徹底一所無有之前,總是會想著,
再賭一把。
面上沉穩的格拉帕,實則心中格外的緊張,反復地告訴自己一定要穩住誰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在這種時候緊張也很正常的吧
“如果,”格拉帕控制著不讓自己發出顫音,“如果我說,我想讓你認識一個不一樣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