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盡管放心。”
松田陣平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多說一句,“其實,如果你真的無惡不作,我”也會相信我認識的你、曾經善良過。
“松田先生、前輩,你們怎么跑到這里了”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警方之后,諸伏景光匆匆走來打斷松田陣平的話,“對了,松田先生,那邊警官在找你。”
“那我先走了”松田陣平對黑澤銀說了一下,離開時路過諸伏景光身邊,小聲道,“他有點不對勁,你多注意一下。”
不對勁
諸伏景光看向躲在左文字江身后的格拉帕,“前輩,出什么問題了嗎”
“綠川光,”
聽到自己的假名,諸伏景光神色一緊,“我在,前輩。”
“我是誰,”格拉帕垂目,“麻煩綠川光告訴我一下,我是誰。”
諸伏景光看不清格拉帕的表情,只能根據之前聽到的假名,試探地回答,“前輩是黑澤銀,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嗎”
“沒什么,”格拉帕搖搖頭,“蘇格蘭現在能告訴我,我是誰嗎”
注意到格拉帕口中名字的改變,諸伏景光也發現了有人往他這邊走來。
但看格拉帕的表現、不得到他的回復對方肯定還要追問重復,被外人聽到了兩人的代號可不好,只能低聲快速地道,“現在你是格拉帕,前輩。”
格拉帕終于聽到了他希望聽到的回答。看,這不是還有人能分清他的嗎
所以松田陣平認識黑澤銀就足夠了,他不需要再認識格拉帕,格拉帕在心里對自己說,人要知足常樂,現在這樣的局面已經很好了。
不就是沒人會在意他的死亡嘛,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情商白癡嗎
一道聲音不是很大,但沒有聽到過的陌生聲音飄到格拉帕耳朵里。
自我催眠中的格拉帕一愣,看向飄在空中、沖他攤著手卻沒有開口說話的老師。
聲音不是來自老師的格拉帕猛地轉移視線看向監控面板,左文字江的視野里,小小的半透明小人被老師拎到了肩膀上一起飄著。
發現格拉帕注意到自己,半透明小人還挑了下眉,大幅度地揮了揮手。
格拉帕瞳孔地震,原本還思緒混亂的腦子空白一瞬,只剩下一個念頭,
解壓玩具他突然“活”了怎么辦
等工藤新一找到綠川光的時候,對方正在和那個叫黑澤銀的人說話。
工藤新一模模糊糊只能聽見“graa”、“前輩”幾個詞,不過現在重點不是這些,重點是
拉了下綠川光的袖子,工藤新一對近距離接觸過尸體的綠川光問道,“打擾了,我可以再問一下受害人尸體身邊的細節嗎”
重點是命案才對,盡快破案、抓住兇手才是重中之重。
諸伏景光有點意外這個孩子的舉動,還是點點頭溫和地回答,“當然可以,”
“不過我的朋友有些不舒服,我需要先送他去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格拉帕又“看見聽見了”什么,諸伏景光也只好等著突然側頭看向空氣、繼而出神的格拉帕恢復正常。
等下一定要問問松田發生了什么。
我艸,景光是不是和g吵架了這個氣氛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啊
之前有小陣平離開的一個特寫,是小陣平和格拉帕吵架了,景光過來勸的架吧
松田表情看上去也不像在生氣,附放大表情截圖jg,奇奇怪怪的
有什么奇怪的吃瓜jg以格拉帕的精神病都概括不了的思維方式來看,誰知道哪句話就得罪他了唄
樓上說的有道理,我贊同
我在意的是新一醬你醒醒啊命案沒有那么重要、那個“graa”才是重點啊瘋狂搖肩膀jg
錯過了這次,以后你一定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