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村是患有夜盲癥,只要天色一暗他就不會再出門了。而雅葉花粉過敏,去祭拜的時候她就難受的吃過藥,我想她應該沒有心情再在外面逗留。”
野坂一雄連連點頭,肯定了八重椿子的說法。
“祭拜你們都是祭拜的同一個人嗎”剛剛做好自己的那份記錄的工藤有希子冒頭插話,“那應該是對你們很重要的一個人吧,不然花粉過敏的四花小姐不會來這個到處都是花的寺院。”
“啊對的,祭拜的是我的父親,也是我們一行人的老師,”八重椿子簡單解釋了一下,“他很喜歡椿花,來這個他生前最常來的寺院過年,也是大家一致同意的。至于擔心會不會過敏”
“是我開車去接的雅葉來寺院匯合的在來之前和剛到這里時,我也反復叮囑過她千萬別忘記帶藥。”
一般情況下,只要及時吃藥和避開過敏源,就不太會出什么事。
“嗯、對了,你們的另一位同伴現在在哪里”警員看了看在場的人,詢問道,“麻煩你們也打個電話,讓他盡快到場。”
“好的,可能是因為天黑,他看不清楚路、不方便走過來,我去找一下他。”
看見八重椿子在一名警方的陪護下走遠,工藤有希子偷偷摸摸地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自家丈夫,小聲問道,“怎么樣,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有希子,怎么可能這么快”工藤優作同樣小聲回答,“尸檢報告都沒出來呢。”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可是不能進行推理的。”
“抱歉,我沒事了剛剛有些走神。”在諸伏景光擔憂的目光中,格拉帕恢復正常,并且再次縮小了監控面板,切斷了和馬甲共享的聽覺。
解壓玩具活了什么的,現在不重要。格拉帕決定眼不見、耳不聞,先把這個煩人的案子擺脫了再說。
問話的警員這時候也找來了,在格拉帕和警員說話的這段時間里,諸伏景光才有空解答小朋友的疑問。
“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諸伏景光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小孩子,而忽視敷衍對方,微微躬身方便與工藤新一對視后,問道“你想要問我什么”
諸伏景光這種認真的態度也贏得了工藤新一的好感,仔細想了下自己想知道的內容后,工藤新一問道“死者被運下來的時候,我去看了”
但因為他還是個未成年,警方人員不客氣地把他給攆走了,“但只匆匆掃了一眼,死者手里是拿了什么東西嗎我看到尸體的手姿勢有些不對。”
“只掃了一眼就能注意到這些嗎,你很厲害啊,”諸伏景光發現這孩子不僅是膽子大,也很有做警察破案的天賦,一般人湊熱鬧去看尸體、可不會先去注意手部姿勢這些細節。
“但那位死者手里并沒有拿東西,”諸伏景光伸出手,做出比“一”的手勢給工藤新一看,“她只是做了這個動作。“
“我透過沒握緊的空隙仔細看過,手心里也沒有握著東西,只有一些像被葉子劃傷的傷口。”
諸伏景光這么一說,工藤新一眼睛亮了,追問,“那指端的尸僵情況有檢查嗎一般死亡后13小時就會出現尸僵現象,”
“根據尸僵的形成或破壞,就能判斷出死者大致的死亡時間和有沒有被移動過。”工藤新一急急地道,“還有手部那個姿勢絕對有問題如果是死者本人做的手勢,那有可能就是死者留下指證兇手的信息”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不過很遺憾,這個問題我沒法給你解答了。”諸伏景光收回手,無奈解釋,“因為當時我沒有帶手套,所以就沒有去檢查。不過等初步的尸檢結果出來,這些也就能知道了。”
“那大哥哥,等結果出來了,你能告訴我嗎”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地請求著,“我也想幫上忙。”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尷尬地回答,“抱歉,尸檢結果也不是我一個普通人能知道的吧”難道是覺得他是大人,所以什么都能知道嗎
這個樣子,倒像一般孩子一樣天真了。
不料諸伏景光眼中天真的工藤新一,卻一臉疑惑地反問,“可是大哥哥不是警方的人嗎,看個尸檢報告并不難吧”
“喂等等誰拎我”
左文字江面無表情地單手揪著工藤新一的衣領,把半大小孩拎起來。站在左文字身邊的黑澤銀歪了下頭,輕聲道,“工藤新一小朋友,”
“你話好像有些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