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松田陣平觀察了一下“死者”的墜樓位置,可能是為了高樓清雪方便,結實的圍欄外圍著一圈斜面向外的木質的外檐。
而圍欄被破壞處的那一塊長木板
松田陣平皺眉,蹲下身伸出戴好了白手套的手,從木板外檐上輕輕滑過,指尖一抿看了看,“太干凈了,堆積的灰塵呢”
如果是因為死者從這上滑下去,帶走的灰土范圍也不該這么大。松田陣平比劃了一下不正常失去大片灰塵的地方就像是一個身型不高的人橫躺著從這個小斜坡上滑了下去。
松田陣平差點被自己腦子里構思的畫面氣笑了自殺的人、絕對不會選擇這么一個姿勢“跳樓”。
所以這是一起謀殺案。
那犯人是思考中的松田陣平不自覺地一手抓住確認結實的欄桿,從圍欄缺口處微微探身而出,試圖尋找更多的線索。
空出的手撐在斜面的木板上,在松田陣平用力下壓時,木板也明顯地上下晃一了下。仔細對比“這塊木板比相鄰的木板都高了一點,雖然并不太明顯。”
“所以這下面有東西,至少曾經有過。這才會導致這個木板沒辦法像原本那樣、和其他木板嚴絲合縫。”松田陣平肯定地做下判斷。
“如果有東西曾經墊在這個木板的一頭,它就會從斜面變成平面,死者就可以平穩的躺在上面。再把東西撤去,人就會滑下去。”松田陣平很輕松地推理出了犯案手法,開始思考犯人的可疑人選,“而從這個殺人手法來看兇手是想要制造不在場證明吧。”
這樣被害人墜樓死亡時,兇手完全可以出現在其它地方,讓其他人為他做證明。但可疑嫌疑人也會因此變得更多了,松田陣平皺眉,如果從殺人動機考慮,能不能縮小嫌疑人的范圍
或者那個墊木板的“東西”會些別的線索和證據,松田陣平把身體向外探出的更多、整個人已經半懸在空中,想要嘗試把木板從一側揭起來。
而正當松田陣平專心于尋找線索之時,悄無聲息的危險也在向他靠近著。
一只手,緩緩地向他的背后伸去
“啊”
女人的痛呼聲,和重物砸在地面上的聲音,猛然讓松田陣平回神,一扭頭就看見熟悉的身影、死死地把之前那名戴遮陽帽的女人反手摁在地上。
見松田陣平看過來,左文字江一言不發、手上的勁卻又大了幾分。
“松、松手啊好痛”
松田陣平頓時明白發生了什么,一句謝謝還沒說出口,胸前口袋里的手機卻因為松田陣平側身扭頭的動作,滑落而出
比松田陣平下意識去撈手機的動作、更快一步的是左文字江。松田陣平幾乎只見對方散開的長發從他眼前滑過便直直地向下墜落,
“左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