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則亂但又有什么值得關心的
格拉帕把腦袋埋在本體懷里,又把被子拉過頭,整個人縮在被子里
一副“隨你怎么說,反正我聽不見”的作派。
這家伙是真的難搞啊萩原研二抽抽眼角,奮力爬到枕頭上,試圖和格拉帕進行“友善”的交流。
比如說,我是指比如,萩原研二在軟棉棉的枕頭上盤腿坐穩,打算用魔法打敗魔法,如果你哥看見你做危險的事,被氣到打了你,你什么感覺
“那肯定是我做錯事讓他擔心了,被打是應該的。”格拉帕秒答。
萩原研二點頭以予肯定,接著問,嗯,那小陣平因為同樣的情況,想打你呢
格拉帕同樣秒答,“那就是他的錯,他憑什么打我”
萩原研二
不信邪的萩原研二擼了下袖子,你哥打你
“我的錯。”
小陣平他
“他的錯。”格拉帕從被子里伸手把煩人“鬼”推開,“你好煩能不能閉嘴。”
噗、安靜旁觀的狛枝凪斗在萩原研二的怒視下,無辜地用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動作,攤手示意萩原研二繼續。
瞪完偷笑的某人,萩原研二死死抓著枕套、防止自己被推得滾下去,你就不覺得你邏輯有問題嗎
他就沒見過格拉帕這種揣著明白裝糊涂、能裝到這種地步的人,騙自己難道就很好玩嗎
格拉帕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不覺得。”
“我哥和松田陣平又不是同一種情況,”格拉帕的聲音在被窩里顯得有些悶悶的,“哥哥對我的關心絕對是真的、是最純粹的,我讓他擔心當然是我的錯。”
“松田陣平是死纏爛打非要和左文字做朋友的,”格拉帕越說越氣,“而且他還不說他交朋友的目的是什么,我就只能用保護做交換了。”
“現在左文字不是把他保護的很好嗎,那你說他憑什么生我的氣”
小陣平,下一次就麻煩你替我也揍一拳吧。
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臉,他覺得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困難地和一個人溝通過,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小陣平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
“不可能”格拉帕萬分肯定地回答從被子里傳出來,“狛枝老師說過,沒有目的的陌生人之間,不可能成為朋友。”
狛狛枝這不就今天那個性格古怪的家伙嗎
想到某人對他的自我介紹,萩原研二呵呵笑了兩下,他總算是找到罪魁禍首了。
狛、枝、同、學,沒想到你一臉純良,還挺會“教人”的啊萩原研二皮笑肉不笑地發問,你現在有沒有什么話要講
聽到萩原研二把矛頭指向老師,格拉帕終于從被子里探出身,不滿地把萩原研二高高拎起來,剛想說些什么、狛枝凪斗的聲音響起。
有哦,狛枝凪斗十分乖巧地舉手發言,我覺得我做的十分正確。
緊接著狛枝凪斗干脆利落地承認了自己干的“好事”,痛快地讓以為對方會繼續狡辯、誤導格拉帕的萩原研二都感覺到了意外。
如果我沒有那么告訴希望,他就不會對“朋友”間的關系產生錯誤觀念,也就不會引起你這位擁有珍貴才能的人的注意,狛枝凪斗撓了下頭,帶著讓萩原研二胃疼的燦爛微笑回答,被揭穿了謊言、可能還會被希望討厭啊,還真是巨大的不幸吶,
但我卻不由得期待接下來的幸運了,今天真的太棒了
狛枝凪斗有個好習慣,他從來不避晦承認自己做過的“好事”。格拉帕整個人卻一呆、手不由地一松,啪嘰一聲被他拎起來的萩原研二摔在了枕頭上。
萩原研二還好現在他,摔不死。
信息量有億些大,從枕頭里重新爬起來的萩原研二,靜靜地等著死機的格拉帕重啟。
果然、不管他怎么說,都沒有“老師”一句話管用。萩原研二在心里下定決心,這個格拉帕的“老師”、他當定了
許久之后,再一次把自己蒙進被子里、逃避現實的格拉帕終于出聲了,“就、就算”
和之前同樣在被子里,但底氣十足的聲音不同,萩原研二靠近,努力聽清格拉帕聲若蚊蠅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