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誤會了,松田他也有錯。”腦子里還有些混亂的格拉帕繼續嘴硬,絕不承認是自己的錯,“嘴上說什么沒有人應該為別人犧牲自己的利益什么的,還罰我抄寫”
“那在摩天輪上,他為什么不拆彈,”格拉帕理所當然地把還沒發生的事搬出來說事,并且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難道是什么為了公眾的利益,我很樂意迎接死亡這樣的理由他以為他是福爾摩斯嗎”
“他就是個騙子。”
所以從松田陣平把他那一堆大話說給“黑澤銀”和“左文字江”聽的時候,格拉帕就沒把這些“假大空”的話聽進去過。
如果說諸伏景光是用殺掉赤井秀一這種,諸伏景光愿意去做、但客觀事實上做不到的事來騙格拉帕的話,那松田陣平便是明擺著告訴格拉帕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不管是主觀還是客觀,他就是在騙人。
“他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他有什么資格管左文字做什么。”
萩原研二覺得這種質問他反駁不了,于是拽了拽被子、轉移話題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如果你還在生氣、不想回小陣平那的話。
又是好一陣子,就在萩原研二忍不住問第二次的時候,格拉帕再一次回話,“讓馬甲繼續跟著他,沒有生命危險的話,我就不過去了畢竟左文字是他朋友,我又不是。”
“而且琴酒那邊也有事要做,我沒有那么多精力顧及兩頭。”
聽說琴酒最近打劫了個冤大頭,因此幫他報銷了不少花費,還給格拉帕買了之前他經費緊張、沒舍得買的實驗儀器。
從“友情的漩渦”中恢復清醒的格拉帕覺得、不能讓琴酒的“好心”白白浪費。這趟回去,他一定好好上班,替琴酒分擔一下工作的壓力
格拉帕腦子里閃過琴酒做不完的工作和堆積如山的報告、默默改口,呃,還是盡量分擔吧
這樣啊,那小陣平又要頭疼自家小伙伴怎么又自閉了在狛枝凪斗的配合下解決了一個問題,又發現了新問題的萩原研二裝模作樣地嘆氣,憂心忡忡地道,也不知道他又要擔心成什么樣子
“他不會發現的。”
啊咧,是嗎萩原研二在格拉帕看不見的“被外世界”,露出了心懷不軌地笑容,可是我對小陣平的敏銳,很有自信呢
所以要不要打個賭
遲疑了一下的疑問從被子里傳出來,“你要賭什么”
賭他會不會發現你“不在了”。我賭會,如果我賭輸了,你可以把小陣平準備發給我的信全刪了。萩原研二耐心地引某人上鉤,但這個賭注可是我最在意的存在了,所以你的賭注也要足夠大才行,
那公平起見如果我賭贏了,我要成為你的老師,
成為你最在意的存在之一。
親愛的琴酒桑,最近有什么任務需要幫忙嗎我很樂意幫你分擔一下工作的壓力哦graa
剛下飛機回到國內的琴酒,很快收到了格拉帕的郵件。
這叫受到重大打擊
兢兢業業為組織打錢的琴酒開始懷疑,是不是蘇格蘭和格拉帕串通好,故意騙他把格拉帕之前、一直被他壓著的賬單給報銷了。然后現在怕被他發現,主動來找點活干、好降低他的怒火。
接著琴酒很快把這個念頭丟掉,格拉帕并不知道辛多拉集團的事,不會那么快把主意打到辛多拉的賠償金上。
而且也不存在“騙”這一行為,琴酒是主觀上為了多坑辛多拉一些,才幫格拉帕報銷賬單的。
所以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你又有什么事要“麻煩”我。g
“就不能是我良心大發,準備認真工作了嗎。”
和馬甲還有萩原研二分開,回到安全屋的格拉帕,看著琴酒連個問號都沒有的肯定疑問句,心情有些復雜。
因為,他還真有事要“麻煩”琴酒所以說,這種默契就不能放在該用到它的時候嗎。
也不是什么麻煩事,就是有個小問題想問問你的想法。格拉帕趴在床上,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語,繼續抱著手機打字,你看、你有一個伏特加,你有沒有覺得我少了點什么
接著打上代號,發送很快琴酒的回復發來了。
省略廢話,別浪費我的時間g
行吧,格拉帕挑了下眉,直接進入正題。
我想要給我的玩具,指定一個代號。你都有伏特加,那我也要有:gr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