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可不關心對方會有什么下場、受到什么處罰。時機允許,赤井秀一甚至會考慮聯系當地的fbi同事們,直接抓捕對方。
赤井秀一抬手攔下了路過的空姐,“麻煩幫我拿個毯子,謝謝。”
空姐微微彎身,擋住了格拉帕那邊的視線,一張早準備好的紙條快速滑進赤井秀一的袖口,“好的,稍等先生。”
啊,那么美麗的小姐,原來也是fbi的人嗎
仗著別人看不見他的萩原研二,從赤井秀一的座位那跑了回來,目標所在地可是fbi的主場啊,小g看樣子你有麻煩了。
“沒事,”格拉帕假裝無意地碰掉空了的紙杯,控制坐在身邊的左文字江彎腰撿紙杯的同時,把地上的萩原研二撈起來,“鹿死誰手可說不準呢。”
萩原研二聳下肩,反正這次行動是“黑吃黑”性質的,也影響不到國內。私心來講,萩原研二更希望格拉帕任務成功,不被處罰。
赤井秀一能有剛收的“學生”重要嗎
當然沒有
萩原研二無不可惜地道,但還是要小心一點要是我會飛就好了,還能幫你監視一下他的動向。
會飛、但離不開格拉帕周身百米的伏黑甚爾,懶散坐在格拉帕特意多買了一張的空座位上,別想讓我幫忙,教這個小鬼已經夠虧本的了
也不需要你教。萩原研二對于這個大塊頭很是無語,哪有老師一出來就問學生去不去賭場的,麻煩請不要誤人子弟吶。
格拉帕倒是微微搖頭,細語道,“這是我的任務,和你們無關。”
這是不想他插手的意思萩原研二嘆氣,所以說啊格拉帕這樣,怎么能讓他不偏心。
一路順利,沒有劫機、沒有搶劫、沒有兇殺案,憑借著偽造的身份信息,格拉帕一行人成功入境。
“先和卡爾瓦多斯匯合,”格拉帕看了眼手機上的地址,眼都不抬的警告道,“這次行動我全權負責,希望某人不要給我添麻煩,”
“不然我不介意回去的時候,節省一張機票的開銷。”
左文字江沉默地拎著行箱跟著格拉帕,很明顯格拉帕口中的某人不是指他。
“不勞你費心。”
赤井秀一沒把格拉帕的威脅放在心上格拉帕想殺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反而回憶起格拉帕提到的人。
卡爾瓦多斯,組織留在這里的駐守人員,是一名忠誠度高、水平不錯的狙擊手。
果然格拉帕不信任他,同樣在團隊中擔任狙擊手一職的赤井秀一想著,又打量了一下曾經交過手的勁敵可以確定這位代號未知的組織成員、左文字江,絕對忠誠于格拉帕。
三對一,情況看起來不樂觀。赤井秀一把聯系上層的準備又往后壓了一壓,希望上面的某些“老糊涂”別給他布置一些麻煩的“任務”、拖他后腿。
格拉帕的確如赤井秀一所想、完全不信任赤井秀一。卡爾瓦多斯他雖然有些過分迷戀貝爾摩德那個神秘主義者,但格拉帕怎么都覺得這家伙,比赤井秀一有用多了。
至少不會拖后腿,該了斷的時候也足夠痛快。
“先生,麻煩去杰拉爾街,”易容成金發碧眼、標準當地血統長相、還有些微胖娃娃臉的格拉帕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司機大叔看了眼赤井秀一和左文字江,警惕又有些猶豫地對看起來危險性要小很多的格拉帕道,“先生,我猜您應該知道、那可不是一個旅游的好地方”
杰拉爾街,光看名字或許不理解司機為什么這么說。那補充一句、杰拉爾街也被當地人稱作“貧民區”就明了多了。
魚龍混雜已經不足以形容那里,但也的確是個很好的安全屋據址,因為一些幫派的活動和圈地行為,當地警方輕易也不會涉足那里。
“是的,我當然知道,”格拉帕露出一言難盡的無奈表情,示意了下身后沒表情的赤井秀一,“那里是那個爛家伙的老窩,哎。”
“不需要送進去,把我們送到街道附近就好了,”格拉帕把鈔票、順著司機大叔打開的一小道車窗縫塞進去,“這些是麻煩先生的小費”
格拉帕又一次懷念蘇格蘭,如果對方在這里、他就只需要等著對方把一切安排妥當就可以了。
嘖,廢物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