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爾街的一間普通出租屋,難得迎來了它作為“安全屋”以來,最熱鬧、又最“安靜”的一天。
熱鬧在它不大的平方里,待了四個人。
“安靜”在四個人之間過分的冷漠。
卡爾瓦多斯習慣性地把手上的手槍拆了裝、裝了拆,試圖給自己找點事做,好忽略另一邊持續散發著滲人殺氣的某人和格拉帕。
“那個,”卡爾瓦多斯想叫一下身邊這位淺藍色長發、手中也在擦拭著狙擊槍,似乎和他一樣在沒事找事干的同伴,卻突然發現自己并不知道對方的代號。
肯定是有代號的吧,畢竟是格拉帕帶來的人。
是的,卡爾瓦多斯認識格拉帕。
格拉帕還在貝爾摩德名義下、未回國之前,在貝爾摩德不方便的時候,卡爾瓦多斯替自家女神跑過不少腿。包括且不限于給格拉帕送外賣、定時看一眼格拉帕有沒有熬夜猝死。
順便一提,剛知道貝爾摩德負責看護格拉帕時,卡爾瓦多斯還有一絲女神關注了別人的危機感,等見到在地下室通宵工作了三天、對著空氣說話的格拉帕后,卡爾瓦多斯就把這絲危機感丟到腦后了他仰慕的女神,不可能看的上一個精神不正常的死宅,就算這個死宅看起來很年輕、很聰明也一樣。
如此,雖然不知道格拉帕在組織的具體地位,卡爾瓦多斯也知道格拉帕不是個簡單的家伙,尤其是這次重要的行動還是對方全權負責。
左文字江分出了一點余光,“貝爾維蒂。”
雖然組織還沒給左文字江發代號,但格拉帕決定先斬后奏,先把代號用上再說。反正那位先生不能一個電話打過來、告訴卡爾瓦多斯他沒給左文字江起代號。
“好,貝爾維蒂。”卡爾瓦多斯拿胳膊肘戳了下新同伴,小聲道,“你說那邊那倆什么時候能談妥”他手槍都快玩膩了
“很快,”左文字江慢慢、卻很堅定地說道,“快到計劃出發的時間了。”
卡爾瓦多斯也發現了時間所剩無幾,頓時表情更加古怪,“好吧,第一次慶幸我的長相屬于普通帥氣的類型。”
他為女神保住了節操。
另一邊節操將要不保的赤井秀一臉更黑、更難看了,顯然他也聽見了卡爾瓦多斯兩人的對話。
“所以時間緊張,快點去換衣服。”格拉帕挑釁地把一身服務生的衣服往赤井秀一身上一扔,“不然計劃失敗,可全是你不愿意配合的責任哦”
“為什么不給卡爾瓦多斯或者你的手下做易容。”赤井秀一接住衣服,手背崩起青筋。
如果殺氣有實體,赤井秀一冷冰的殺氣早已經在小小的安全屋里掀起暴風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