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易容道具有限、要節省點用,你又正好長著一張深受目標人物喜歡的臉”格拉帕睜眼說著瞎話,“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再說親愛的萊伊先生,你猜你走進這個街道的時候,有沒有想討好目標的人已經把你的存在告訴目標了”
格拉帕擺著一張純良無辜的易容臉,心里等著看笑話赤井秀一,就算我弄不死你、也要惡心你一下。
此次行動簡單來說只有兩個目標,一、拿到格雷格弗朗西斯手中有關克萊爾霍布斯的把柄;二、殺掉格雷格弗朗西斯。
目標二中的格雷格弗朗西斯怎么說也是混跡幫派多年的老手,勢力大、關系亂,行蹤難定。連通過電子腳鐐監控著格雷格的fb1、在赤井秀一的“通風報信”之下,都對格雷格的定位進行了高度保密和防范措施。
在世界意識允許的正常科技技術范圍內,跟蹤格雷格電子腳鐐回傳信號的格拉帕,最終只能定位出三個相距不近的格雷格弗朗西斯可能存在的位置。
格拉帕推測fbi應該是使用了同一無線電信號,做了三個一樣的電子腳鐐,給格雷格找了兩個替身混淆視聽。
格拉帕不意外fbi的防護網安全系數之高,讓他一時無法突破,畢竟世界上的天才多著呢,他根本算不了什么。比如他在不二咲老師的一對一指導下,十幾年才做出人工智能的雛形,而澤田弘樹、年僅十歲就創造了一年相當于人類五年學習水平的完美ai。
但他不想在工作上做這些過家家一樣兒戲的“三選一”。所以格拉帕決定“曲線救國”,從格雷格弗朗西斯最親近的軍師兼情人、伊芙琳斯坦利的弟弟、休斯坦利下手。
“我有女朋友。”赤井秀一從嗓子眼里憋出一句話,“我想我可能演不出,”
赤井秀一頓了頓,咬牙切齒,“演不出gay的氣質,讓我去、我怕我的演技會搞砸計劃。”
是的,休斯坦利是個gay。偏好赤井秀一這種攻擊感強的混血長相卡爾瓦多斯雖帥氣卻沒有記憶點、左文字江是亞裔長相、不是目標喜歡的那款,至于格拉帕他現在這張普普通通的無害臉不說也罷。
所以想釣對方上鉤,最好的魚餌就是赤井秀一。
“沒關系啦,你保持平時這樣就可以了。”格拉帕笑笑、不容赤井秀一拒絕地說道,“目標喜歡的是征服你這種自大狂妄噢,抱歉,”
“應該是驕傲不居人下的人的感覺,是不是直的沒人在意,”格拉帕毫不掩飾他眼底快要溢出來的惡意,“或者說”
“沒有人能拒絕打斷野獸的脊骨,聽著腳下野獸絕望嘶吼著的快感,”格拉帕歪歪頭,口中用著和眼中情緒反差極大的玩笑語氣補充,“當然,”
“我也一樣。”
在杰拉爾街居住的人眼中,只有入夜了、天黑了,才算是“一天生活”的開始。
謀生的人開始計劃著去哪個巷子堵幾頭不知道規矩的肥羊,或者回憶著幾天前做好標記,去哪戶人家里來一次順手牽羊。
已經有資本的人現在或許會去找幾個小妞解悶,或者去地下賭場、想把前幾次虧的本賭回來,或者追求高一些的人,在酒吧舞廳尋找著下一個“有趣”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