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再不上鉤,赤井秀一演出來的怒火就真的準備燒到格拉帕身上、找理由再和對方打一架了。
赤井秀一低頭掃了一眼濕透的衣服,還好他反應快、沒讓酒水灑到手風琴上,“先生,請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吵鬧的酒吧也隨著手風琴樂曲的暫停漸漸安靜下來,當然不是因為赤井秀一演奏得太好了雖然他的確奏得不錯所以停下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眾人忌憚的是休斯坦利這個“大名人”。
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那杯酒是休斯坦利故意潑出去的他看上這個新來的家伙了。
休斯坦利施施然地從眾人讓出來的路上、登上了演奏的舞臺,“沒什么,我想干你而已。”
過于直白的來意讓赤井秀一一頓,環視了一周圍過來的打手,“我想,我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力。”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顯然休斯坦利很滿意赤井秀一的配合。
赤井秀一的手不著痕跡地移到手風琴后、借著琴身的遮擋在小巧的通迅器上敲了一下。
戲看夠了嗎,準備收網。
這魚怎么這么好釣,嘖一點樂趣都沒有。
格拉帕順著定位器翻進休斯坦利的臥室后,很是嫌棄地踢了一腳被赤井秀一果斷一擊放倒的目標。
“說好的會玩呢,他就沒給你下個藥或者找個繩子綁一下我還以為能看見什么刺激的畫面呢。”
格拉帕可惜地看向已經把不合身的衣服換掉的赤井秀一,他還專門把監控探頭放在了衣領上、找了個好角度準備記錄一下“fbi的珍惜影像”。
“可惜的話,你可以和他試試。”赤井秀一冷眼掃過來,格拉帕現在又換了一張丟到人群里、都找不出來的大眾臉。
易容道具有限
呵,格拉帕這一天一張臉的換法,赤井秀一是真沒看出來哪里有限了,左右不過互看不順眼、互使絆子惡心人罷了。
格拉帕長長地拖著調子,“我哪里敢和萊伊先生搶人”
順便把自大、以為他一個人就能搞定赤井秀一的某人,從地上拖起來,戴上手銬、丟在椅子上用繩子綁好手銬和繩子還是休斯坦利的,“受害人”很貼心。
“我要玩點刺激的游戲,萊伊先生需不需要回避一下”格拉帕好像真的很體貼一樣,對赤井秀一道,“不然等下嚇到純情的某人就不好了。”
聽出格拉帕在諷刺他之前舞臺上故作“別扭”的表演,赤井秀一冷笑,也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一邊,“那我可要看牢點,看著你別把自己玩死了。”
“你隨意。”
格拉帕也不介意對方的旁觀,湊近現在還在被打暈狀態的休斯坦利,捏著目標下巴、仔細地左右看了看,“嘖,后頸等會肯定會腫,萊伊你下手太狠了。”
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他強調要活口,格拉帕現在只能收獲一具沒用的尸體了。
赤井秀一點上煙,沒有說話。他對和格拉帕搭戲一事沒有什么興趣。
“看來要先把睡美人先生叫醒,才能進行友好的交流了”格拉帕也沒想得到對方的回應,口頭上禮貌地說著話,左手卻一翻、一把小刀從袖子里彈出,猛得扎向目標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