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她坐在床上、好像在擦著眼淚,但被褥和他走之前沒什么區別,桌椅物件也都擺放整齊。
并沒有出現什么意外狀況。
于是轉而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格拉帕的狀態對方心情好像不太好
不,不對不是他一開始預估的那種心情不好。
諸伏景光突然有些泄氣,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安撫談話結束出來、精神狀態不佳,甚至暴躁發怒的格拉帕的準備。
結果格拉帕的反應感覺卻有些太平常了格拉帕和那位女士到底聊了些什么
“好像是我先問你的吧。”格拉帕把視線移向諸伏景光身邊的陌生人,
雨宮義織
對方的名字在格拉帕記憶里蹦出來在和哥哥相關的信息文件里,見過這個人的資料,是哥哥的小伯父。資料里說他常年在外、幾乎不和雨宮家有聯系。
不過認識對方的是哥哥,不是格拉帕。
格拉帕依舊開口問著,“另外,這位是”怎么光看到對方就很想弄死他
嗯,在格拉帕看清對方長相、回憶起對方身份資料的同時,莫名其妙的敵意殺心、也油然而發。
“前輩,”諸伏景光及時發現了格拉帕的殺意,猛得伸手拉住格拉帕蠢蠢欲動的左手,“這位是院里的幫工先生。”
不同于小孩子從六七歲發育為成年人的變化,成年人就算再過十幾年,也只是面容蒼老一些,變化不會特別大。
如果小孩子記憶足夠好的話,諸伏景光推測、格拉帕應該是覺得雨宮義織有些面熟吧
也因此諸伏景光沒有把對方的姓氏介紹出來,怕格拉帕真認出人來了,更加“激動”。
而從老院長房間談話出來,都狀態穩定的格拉帕,竟然會因為見到雨宮義織的一些熟悉感,就產生強裂的波動
格拉帕的童年、在雨宮家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會如此排斥雨宮家的人諸伏景光更加心疼格拉帕了,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把格拉帕和不懷好意、還能影響到格拉帕的雨宮義織分開。
“我們沒聊什么,不過剛剛白水女士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們去看看怎么樣”
其實他們作為臨時過來的訪客,沒什么資格過分關心院里的事物,但這未嘗不是一個離開的好借口。
另外諸伏景光對雨宮義織這種會給別人裝竊聽器的人、看護老院長一事也有些不放心雖然雨宮義織的目標不是格拉帕、就是他諸伏景光,并不會對一個無關的老人有威脅。
但還是要趕緊把白水女士找回來,告之她小心為妙。
諸伏景光沒給雨宮義織開口的機會,拉著格拉帕快速先行離開。
被對方這么一攪局,殺意頓時消散掉,格拉帕也被諸伏景光拉得一個踉蹌心情卻也好了點看諸伏景光這么痛快的找借口走掉,諸伏景光和對方相處的、肯定也不怎么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