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他們倆個才是朋友,多了一個礙眼的降谷零就算了、和一個外人聊那么開心干什么。
格拉帕由著諸伏景光把他帶走,心里將之前的不爽和殺意歸為了對“來搶他朋友的人”的厭惡。
“許久不見,小江禮,”被留在原地的雨宮義織也不在意走掉的兩個人,自言自語地把話接上,“看起來,你好像又遇到了一個好朋友呢。”
“不過喜新厭舊可不是好孩子會做的事,”雨宮義織轉身,步調輕松地走向半開著門的老院長房間,“有了新朋友,忘了舊朋友可不好啊小江禮。”
“咚咚”
雨宮義織帶著笑容,禮貌地伸手敲了敲門,“院長,白水女士拜托我來臨時照顧一下你,”
“可以讓我進去嗎”
“慶子,慢慢來,別急”
白水女士強忍著焦急,站在其他工作人員搬來的梯子上,伸手哄著爬上樹枝上的慶子到她身邊來,“小心一點,對來我這邊”
不是很粗壯的樹枝,在承受了一個孩子的重量后,晃動的有些劇烈。慶子害怕地抱緊了樹干,還是在白水女士的耐心引導下,向對方那邊緩緩移動過去。
來到現場的諸伏景光頓時放輕了腳步,環顧了一周,發現了熟悉的人。
“這里發生了什么”
捂著嘴巴,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砂糖幸和被諸伏景光小聲的問話嚇了一跳,不過還是硬生生的把驚呼咽回了肚子里。
扭頭在看到過年時認識的大哥哥時,小砂糖本就淚眼汪汪的眼睛,頓時忍不住大滴大滴的往外掉淚珠,“綠川哥哥,都怪我不好”
諸伏景光蹲下身,輕輕擦掉小砂糖的眼淚,“不要哭,慢慢說。”
“雨宮叔叔帶我們放風箏的時候,風、風箏不小心掛在樹上了”小砂糖小聲抽噎著,怕嚇到不遠處的慶子,“慶子想上樹撿風箏,雨宮叔叔攔、攔不住慶子,就去找白水阿姨,讓我看住慶子”
“嗚對不起,我沒有看住她”
看著深深自責中的小砂糖,諸伏景光眼里閃過怒火。雨宮義織絕對是故意的,他一個大人都“攔不住”、怎么敢讓小砂糖一個孩子去照顧另一個孩子
那雨宮義織這么做的目的是支走白水京子,可支走對方又有什么好處當時白水京子除了在看護老院長之外,并沒有做什么其他事。
該死諸伏景光猛得心頭一涼,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哪怕最后剩下的再不合理,也只能是真相雨宮義織的目標不是和雨宮家利益相關的格拉帕,也不是調查格拉帕身世的他自己,
而是現在無人照顧,和雨宮家根本就毫無瓜葛、毫無恩怨的老院長才對
另一邊,白水京子終于成功的把慶子救了下來,就聽到諸伏景光焦急地喊道,
“前輩院長很可能有危險,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