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組在情報方面,了解到的總會比其他組的人多一點兒,安室透是真的在害怕幼馴染再踩到什么不能踩到的點上。
身份在格拉帕那里暴露這件事,已經足夠危險了雖然那個神經病除了經常給他發些“諸伏景光照顧格拉帕的快樂日常”的照片、誠心想氣他之外,并沒什么其他動作。
格拉帕以為他會“后悔沒珍惜諸伏景光”到無能狂怒嗎
他才不會
有些牙癢癢的安室透冷笑,如果不是為了保持當初格拉帕以為他很討厭諸伏景光的誤解、防止格拉帕拿他再威脅景光安室透能把“諸伏景光對降谷零到底有多好”列個一千零一夜故事集、在格拉帕耳邊循環播放
但格拉帕那么喜歡諸伏景光,不能說是壞事,也不完全是好事。安室透選擇尊重幼馴染的決定,但依舊會為對方擔心。
好,我知道了。
好友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苦悶,安室透想了想,選擇透露一些自己在調查情報,“另外雨宮江智的事,我這邊也有人在關注了,公安的人會跟近調查、必要時進行保護。”
安室透覺得組織那么看重“雨宮江智”,必然是因為對方雨宮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很可能組織已經盯上雨宮江智格拉帕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就是證據。
雖然按格拉帕的話來說,他本人大概率是因為真的很喜歡那張臉,才把自己變成了那個樣子能讓一個人改變相貌變成另一個人,除了易容、當然還有整容這種大眾更熟悉的方法這種可能,比兩個人只是單純巧合長得一樣,更讓安室透信服。
但也不排除組織會找人,同樣整容成雨宮江智來個偷梁換柱,打入雨宮集團進行謀利的可能性。
不,不僅是因為雨宮江智的事,諸伏景光幾分遲疑地道,零,你有沒有想過格拉帕的真實身份可能和雨宮江智有關比如雨宮江智早夭的雙生子弟弟
“你是想說雨宮江禮”安室透皺眉,合上桌前的電腦、暫停了辛苦的加班工作,“你為什么會那么想,”
“雨宮江禮已經確認死亡了。”
安室透十分肯定這一點,因為當初他親眼見過在格拉帕手中的那具“小孩子”的尸體已經死亡的尸體,不存在整容這種可能雨宮江智還活著,那死去的只能是雨宮江禮。
幾個小時前的小木屋內
將目標綁回來的雨宮義織伸出手、捏著綠川光的下巴仔細看了看,“不過我也沒看出你有什么特別的,小江禮怎么那么喜歡你”
小江禮
果然,諸伏景光穩住了茫然的表情,這個人認出格拉帕了,這么說綁他來的目標是針對格拉帕的吧,那就不會是組織里的人。
“你、你想做什么”綠川光才發現現在的自己是何處境,有些害怕的抖了抖。
實則,一把藏在夾層中的刀片已經從袖子里滑到手中、被諸伏景光接住,開始割開綁著雙手的麻繩。
不知道自己綁了什么人的雨宮義織還沉迷在綠川光恐懼的目光中這種掌握著別人生死的感覺,真的很好很美妙。
“沒什么,”雨宮義織在綠川光面前,晃了晃手中剛剛把人綁起來時、搜走的手機,“通迅錄里的這個前輩,是指小江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