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在場及時阻攔,小江智說不定真的就被小江禮殺掉了,之后我也放走小江智下山去報警”雨宮義織被狠狠壓在地面上,艱難地喘了口氣,繼續說道,“至于為什么小江智找來的警察沒有帶走小江禮,”
“那大概是因為我大哥覺得小江禮想殺兄的行為不可原諒,所以就干脆當他死了吧”
諸伏景光心臟抽了幾下,深呼吸,“你在說謊。”
“看你這話說的,我騙你有什么意義”
當然有意義,隱瞞了雨宮江智早已死亡的雨宮義織微微瞇眼,只要有趣、那就是有意義的
從雨宮義織口中知道了當年的細節后,更加痛心于格拉帕的諸伏景光,果斷用槍柄敲暈對方。
起身,大腦空白了幾秒諸伏景光能判斷出來,雨宮義織肯定有隱瞞的地方、但大部分應該都是真。
可那也不應該是格拉帕的錯。
諸伏景光知道格拉帕有多么多么在意他的哥哥,如果真如雨宮義織所言,當年是雨宮江智自愿讓格拉帕那下手的格拉帕心里也必然會很痛苦。
被生父放棄、被生母厭惡,最后只能選擇親手殺掉唯一在乎他的最愛的哥哥,只是因為哥哥想要他能夠活下去。
稍稍把高明哥和自己代入到格拉帕所遭遇的選擇面前,諸伏景光就覺得心臟一陣陣痛。
難怪忘年會時,格拉帕那么緊張雨宮江智,卻也沒有到場是因為格拉帕不敢面對對方吧
時間回到現在,諸伏景光正好接到了好友提醒他的來電。
不知道安室透見過什么、出現了情報差的諸伏景光,聽著好友萬分肯定的回答,心情更加難熬
所有人都肯定雨宮江禮已經死了,格拉帕除了“格拉帕”這個身份之外,什么都沒有。就算是格拉帕希望自己永遠離開雨宮家,但這種徹徹底底失去社會上身份的方式,還是讓諸伏景光有些不適。
諸伏景光想把他知道的一切告訴安室透,“那零,有沒有可能雨宮江禮只是假死,他只是被放棄了、成為了格拉帕,也放棄了雨宮江禮的身份。”
不可能,景光你是不是被格拉帕騙了安室透并不相信諸伏景光的這種猜測,我見到過雨宮江禮的尸體,小心不要上格拉帕的當了。
“等下零,我這邊還有事,以后再聊。”諸伏景光匆匆打斷對方、掛斷電話。
“零”
順著定位、悄然摸過來的格拉帕剛好聽到最后一句話。
于是貼近站在木屋前的諸伏景光,摟上對方的脖子、頗為委屈地道,“我說蘇格蘭會有什么急事丟下我一個人在福利院,害我擔心了半天、又急急忙忙地找過來”
“原來是和幼馴染聊到忘我了啊”諸伏景光熟練地接住大型掛件,就聽見格拉帕在他耳邊念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用在意我,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