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那也要他敢繼續才行啊
“抱歉,讓前輩擔心了。”
沒等格拉帕繼續陰陽怪氣地發難,諸伏景光拍了拍格拉帕后背、輕聲回道,“下次不會了,我會早些回來。”
他不意外格拉帕會知道他在哪、并且還能找過來;倒不如說,格拉帕要是真沒在他身上留個定位什么的,諸伏景光才覺得奇怪。
見到諸伏景光如此積極主動的認錯,格拉帕有些別別扭扭地應道“希望如此吧。”
“對了,福利院那邊也沒事了吧。”
諸伏景光把心里對格拉帕過去遭遇的悲哀藏好,他知道格拉帕現在不需要他的什么憐憫,于是像是個一無所知的無事人一樣聊起別的來,“那個小女孩找到了嗎”
“你就這么喜歡關心別人嗎,”格拉帕嘖了一聲,隨口抱怨完還是回答,“找到了,我正好無聊就插了下手,看了一場好戲。”
格拉帕碎碎叨叨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諸伏景光聽著聽著,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格拉帕還是有好的那一面的,只是缺少正常人的引導。
下意識又像揉小孩子一樣,諸伏景光抬手揉了揉埋在他肩頭的格拉帕腦袋,“謝謝前輩了,你做的很好。”
“蘇格蘭,”格拉帕眨了眨眼,“我以為你還記得,我比你還高一點。”
怎么又把他當小朋友對待了格拉帕嚴重懷疑,是不是因為這次福利院之行見到太多小孩子,諸伏景光思維方式被帶跑、就想著怎么帶孩子,結果把他也看成孩子了。
“這個和年齡身高沒關系,救了人、做了好事應該被感謝和表揚。”面帶微笑的諸伏景光主動擔起了引導格拉帕走向正軌的重任格拉帕執意不想抓住老院長的那根蛛絲的話,那就只能由他來了。
格拉帕沉默完了,好像真的被帶跑了,他該怎么在不讓諸伏景光尷尬的同時,提醒一下對方、他真的是個成年人
他之前丟掉的治療精神妄想的藥,可以給諸伏景光吃嗎格拉帕糾結,雖然他很享受保姆的細心照顧
但把琴酒看中的狙擊手整瘋了,琴酒會來找他麻煩的吧
憂心忡忡的格拉帕趴在諸伏景光肩頭,剛好望進了木屋。看著昏迷倒在地上的某個家伙,格拉帕愣了一下,又掃了眼周圍散落的麻繩和歪倒的物件事情好像有幾分不對勁。
“發生什么事了嗎”格拉帕問道,“這是給你放竊聽器的義工吧。”
“沒什么,他就是以為你是雨宮江智先生,綁架我想從你這里要贖金。”諸伏景光簡單兩句,扯出來一個謊言。
格拉帕轉向盯著諸伏景光的眼睛,“我感覺你在騙我。”
“沒有,不要想多,”諸伏景光溫柔的笑了笑,“前輩要不相信的話,可以把他弄醒問一問。”
“”
在諸伏景光處之淡然、沒有漏洞的表情之中,格拉帕半瞇起眼,“算了,我不想麻煩,等下我安排人過來收尾。”
“就藥啞了送去實驗室吧,正好最近缺實驗體。”
格拉帕不掩飾自己的惡意,他就是討厭那個不知名的義工。說完,格拉帕又盯著諸伏景光透藍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因為他的決定而產生的、哪怕一絲絲的反感,“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沒有,如果你那么做能開心的話。”
見諸伏景光依舊如初,不為所動。格拉帕一頓,猛然伸手探向諸伏景光額頭,“沒有發燒”
“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個時候,諸伏景光不應該阻攔他嗎就算不阻攔也不應該這個“你開心就好,隨便玩”的反應啊
格拉帕用力推開諸伏景光,蹲下身、表情空白他慌了,因為格拉帕突然發現他好像、真的、把諸伏景光玩壞了。
明明他有很小心的,連可能會給諸伏景光帶去壓力、導致對方壞掉的任務,都是認真找的“黑吃黑”這種
“沒有,只是就算我阻攔的話,”諸伏景光看著像是受了刺激的格拉帕,知道引導之事不能操之過急,也蹲下和格拉帕平視,“你也肯定不會聽我的,到時候還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