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個“密碼條”是什么意思,總要先到這個唯一的地點再說。
“你真打算一直和他玩這種無聊的過家家嗎。”
安室透微微皺眉,看著又被好友“表揚”了一通、朝他拌釁完又忙著去“幫助”別人的格拉帕。
一次他可能注意不到,兩次他可能還是沒看見但這一路走來,“摔倒”需要人扶起來,又恰巧被他們碰到的人可太多了,就算安室透是傻子、都該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他不信自家幼馴染看不出“真相”。
“這樣不也挺好嗎,”諸伏景光微笑,“他偷偷絆倒的人都是成年男性,更好下手的目標、像是老人或者孩子,格拉帕都避開了。他心里有分寸,”
“他只是想獲得我的關注而已。”
“嘖,”安室透雙手抱胸,“你覺得你現在像不像一個溺愛孩子的老母親。”
老母親諸伏景光一臉坦然,“但格拉帕也的確是個孩子。”
安室透抽了抽眼角那是,一個“叛逆”起來,足以咬碎他們的喉嚨、撕碎他們身體的“孩子”。
“你確定你眼里的孩子,不是故意所為、利用你的這種想法行事就好。”安室透適時地提醒道。
這“做好事”的頻率太夸張了,安室透敢肯定這是格拉帕故意的,格拉帕也一定知道他們發現了異常。那對方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鞏固他在景光眼里幼稚孩子的形象
安室透更愿意將之歸之為格拉帕在利用諸伏景光的善良,告訴景光、他需要對方的關注,從而把諸伏景光牢牢綁在身邊。
“我知道。”
諸伏景光知道格拉帕故意在他面前越發幼稚、只為了留下他,而他引導對方往好的方向做事,也給了格拉帕想要的關注;格拉帕知道諸伏景光想做什么,但他需要諸伏景光的關心,也就聽諸伏景光的“做好事”、又搞些小麻煩讓諸伏景光操心。
這是一種奇怪的默契,諸伏景光和格拉帕都知道彼此的目的,又都在盡力配合對方。換句話說,這兩個人加一起,能有八百個心眼。
而諸伏景光賭得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他能不能讓格拉帕漸漸變好。
“反正我攔不了你,”安室透心塞了一下,“我算是發現了,你才是我們幾個人里,最瘋最難搞的那一個。”
“哈哈,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諸伏景光不好意思地笑笑。
安室透忍著沒給諸伏景光一記“愛與正義”的鐵拳,“我沒夸你。”
當初諸伏景光沖進火場、去救外守一的時候,他就該知道諸伏景光為了心中的正義,能有多不要命、能有多“瘋”。
“到了。”
走在前面的格拉帕扶起最后一位“倒霉蛋”,停下了腳步,等著身后面竊竊私語的兩人跟上。現在他已經站在了紙條上寫著的位置一個十字路口。
解謎,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