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選定一個方向走,看能否找到三角號后面箭頭標識的標志牌,找到了就繼續往后走、一直到找不到的話,就回到最開始的這個路口,再從另一條路出發。
重復操作,總有一條路能一直按著標示牌走下去、走到終點,那就是正確的路線。
顯然安室透提出分開走,就是想進行試錯,一左一右、同時開始。
“等等,”伊達航皺眉,出聲拒絕了安室透的想法,“有嫌疑犯盯上你們,很可能就是因為你們撿到的錢包和這個路線圖。這個時候再分開行動,太危險了。”
“等我們警方后援人手到了再開始,到時候人更多,更方便嘗試路線。”
“但盯上我們的這個原因只是一個猜測,”格拉帕看向這位正義好心的警官先生,“先不提你們警方是否真的會派人來試路,”
“就算這個猜測是真的、有一大群人在這種敏感的路線上進行尋找、來回走動,反而更容易打草驚蛇,驚動那群搶劫犯吧。”格拉帕把事實攤開在伊達航面前,“如果我是你的上級,我更愿意讓手下去搜索附近搶劫犯的行蹤,而不是白廢人手和精力、去試一個什么路線。”
“畢竟只要抓住了搶劫犯,從犯人口中就能知道正確的路線。”
格拉帕說的道理,伊達航當然明白,但他又攔不住他們不再找下去,只能盡自己所能讓黑澤銀免受一些可能的危險。
“不過我有些好奇,以伊達警官的體格來說,既然已經在跟蹤目標了、那拿下對方應該也不成問題吧。”格拉帕不解地歪了歪頭,“所以為什么要趕去處理電線,結果放跑了目標呢”
“因為他有一顆不想讓任何人受傷的警察之心。”不等伊達航回答,安室透接上,順便嘲諷了一下格拉帕,“當然了,你這種人可能不會懂的。”
格拉帕抿唇,他“見過”這句話,在論壇的番劇里。
“安室別說了,”諸伏景光擔憂地看過來,“前輩”
“沒什么,我不懂又沒什么關系,”格拉帕露出笑容,“總比懂了的人,又把這顆警察之心丟掉來的好,是吧安室先生”
格拉帕在嘲諷著安室透為了臥底做的那些臟活,他們誰也不比誰干凈。
安室透也只是垂目笑了笑,沒再回話。
安室、不,是降谷零,好討厭他格拉帕攥緊了手,他知道對方只是隨口懟他而已、他們倆個互懟互插刀子的事干得多了。
格拉帕也不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的生死、而像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一樣被刺痛,他在意的只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關系,剛剛那句“眼熟”的話,讓格拉帕想起一件事來。
那就是,降谷零和格拉帕的好朋友、諸伏景光,黑澤銀的好友、松田陣平,以及他的老師、萩原研二,都有著共同的、值得一生去記憶追憶的經歷。
而他沒有。
“抱歉,我沒有說你。”格拉帕親昵地抱住諸伏景光,“你永遠是正義的”
“你永遠是正義的,”格拉帕環著諸伏景光的脖子,在諸伏景光耳朵輕聲說道,“連我這樣的人你都不忍心傷害,你的警察之心一直都在。”
被格拉帕攏住的諸伏景光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能根據格拉帕的語氣,判斷著對方的情緒狀態,“前”
“不要說話,”格拉帕的語氣聽起來很平穩,“所以,你想讓我做好人也好,讓我幫你也好。不要離開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聽得出來格拉帕是認真的,諸伏景光提起的心驟然放松。所以他賭贏了嗎,他可以把格拉帕送離地獄了嗎
“好的,我知”諸伏景光沒把話說完、安撫著拍著格拉帕后背的手突然頓住,瞳孔收縮,“安室快讓開”
只見一輛大貨車,向著離他有一小段距離、站在路口的安室透和伊達航疾馳而去,t字路口視線的遮擋讓安室透兩人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大貨車。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想沖出去拉開處于危險區域的友人們,
然而,
格拉帕的雙手固著他,諸伏景光沒能擺脫開,只能大聲提醒著,“身后危險”
諸伏景光看不到的、埋在他脖頸的格拉帕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容。
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格拉帕輕笑著,我可以為留下你我最心愛的玩具做任何事,包括假裝向善
和殺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