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為了留下你目前我身為格拉帕,唯一的朋友做任何事。
包括嘗試著殺掉所有會讓你離開我的人。
格拉帕在心里默默地想著,他之前針對赤井秀一也好,現在想殺掉降谷零也好,也許只是不甘心諸伏景光最后一定會死的結局吧
反正從理論上來說、他是殺不了這兩個關鍵人物的,那他就放心大膽的“試錯”了。萬一哪次趕巧、世界意識出bug了,真能殺了他們,那不就是賺大了嗎。
弄不死也沒關系,格拉帕知道他就是像真人老師說的那樣、他在妒忌降谷零。
妒忌他小心翼翼,或是幾經波折才獲得的感情,甚至是至今格拉帕都沒敢去“變現”的松田陣平的友情,降谷零都能“輕松”的擁有。
那想辦法發泄發泄妒火,也有利于身心健康諸伏景光不是常說讓他注意健康嘛,他只是在聽話而已。
格拉帕估摸了一下時間,及時松開阻礙著諸伏景光動作的雙手。再攔下去就超過正常人驚訝反應的時間了,那樣諸伏景光會對他起疑的。
“等等,小心一點”
格拉帕面上掛著擔憂,緊跟著諸伏景光向危險中的兩人跑過去。
速度本就很快的大貨車,似乎又踩了一腳油門,等安室透與伊達航發現這輛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時,大貨車已經快要逼近了路口。
“”
身手都不俗的兩人幾乎是反射性地要退回到安全的叉道中去,卻發現大貨車頭也開始扭動
有目的性的
安室透立馬判斷出來這不是一個意外,那就不能再退回去、叉道里還有景光在,如果把大貨車引到略顯窄小的叉道里,只可能造成更大的傷亡
所以只能沿著t形上的直道逃
“伊達警官”
安室透看向和他同一個反應、跟著他沿直道奔跑著的伊達航,調節了一下呼吸節奏,腳下不停的同時、也在側頭觀察著身邊要命的大貨車。
這個道口本就是在居民區里的小道,路面并不寬、大貨車的頭剛好占據整個路面,兩側也都是高高的圍墻無法逃脫所以從車身兩邊無法下手,安室透冷靜地思考著對策,那就
“送我上去上車頭”
人的兩條腿再怎么說,也必然跑不過貨車的四個車輪,大貨車快迅縮短著與目標的距離、越來越近
警校時期培養的默契,并沒有因為幾年的未曾相遇而消失,伊達航深呼口氣、拼著岔氣的可能性突然提速超過安室透。
然后右腳踩實、在馬路上摩擦出一道“剎車印”停住,緊接著轉身弓腰,雙手交疊置于身前。隨后的安室透沖過來踏出一腳、踩上伊達航準備好的“手臺”。
小腿用力下蹬,伊達航也猛然抬手上拋,借著反作用和伊達航的幫助、安室透騰空而起,反方向向后躍去目標直指迎面而來的大貨車。
“砰”
緊握的拳頭與車窗玻璃直接暴力接觸,“蜘蛛網”頓時從接觸點蔓延開來。不作二想,一手扒著車頭的安室透再次抬起另一手的拳頭、蓄力、落下
“噼啪”
車窗玻璃不堪負重,終于破碎。
躍入駕駛座的安室透來不及管一臉驚恐的駕駛員,把人扯到一邊、奪走方向盤現在光踩剎車是來不急了的,剎車距離足夠撞到前方不遠處、為配合他行動而停下的班長。
冷汗從額角滑落,安室透踩下油門、向右猛打方向盤,笨拙的貨車在后驅力的作用下,車頭猛的扎向右側的圍墻,貨車的車箱卻又因為慣性向前傾倒。
轟一聲巨響之后,大貨車成功卡在了窄小的道路上,堪堪停在了已經脫力的伊達航面前。
安室透他們的自救行動說起來長,實則發生的很快。等諸伏景光趕過來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地。
“降安室先生”
一陣后怕的伊達航及時改口,手部腳部的肌肉在突然的爆發后、傳來一陣陣酸痛與抽搐。但伊達航還是馬上趕到半個車頭都篏進墻面了的駕駛座,詢問著安室透的情況,“你還好吧有沒有事,我這就叫救護車來”
在車撞向墻面的那一瞬間,就委身躲到座位下緩解沖擊力的安室透回神,他這時才發現擊穿玻璃的拳頭和手臂上被玻璃劃出了幾道血口子、傳來陣陣疼痛。身上估計這樣的傷口不少,也不排除還有肌肉拉傷這些的可能性。
總體來說,雖然不算完好無損,但也并沒有受什么致命的大傷。
“我沒事、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