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同期還算中氣十足的應話,伊達航終于放心了,腿下一軟、放松自己坐在地上,順便為另頭被車體攔住了過不來的諸伏景光轉播著這邊的情況,
“無事”
救護車來的很快,拉走的卻只有受傷最重昏迷的大貨車司機田中一個人。
看著從醫生那借來急救箱給安室透包扎傷口、順便等待警方過來處理后續事務的諸伏景光,格拉帕不爽地別過頭。
大猩猩就是皮糙肉厚格拉帕晃悠到變形的車頭前,瞅了瞅還帶著血跡的破碎玻璃框,憤憤地想,失策了,下次再要下手的話、他會記得防備著會飛的大猩猩
還有,不就是一些皮外傷嘛,用得著這么小心嗎。
格拉帕伸出手指在鋒利的玻璃碎片邊緣滑過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因為討厭安室透、沒趕過來“救”對方的。不然在把安室透從這里撈出去的時候,再假裝不小心被玻璃劃到兩下
現在被諸伏景光耐心上藥的人,就應該是他才對
等等,現在好像也不晚格拉帕認真思考,他過來看看安室透有沒有遺漏些什么重要東西在里面,然后再“不小心”被劃傷也是可以的吧
嗯,很合理,格拉帕點頭肯定了自己。他的行動力一向很強、說干就干,于是伸出手,打算找個合適的角度
“前輩,你想做什么。”
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握住了格拉帕想往玻璃渣上撞的手臂,諸伏景光嚴肅地看向臉上露出一絲心虛的格拉帕,“我說過要注意安全,不要亂跑的吧。”
格拉帕患有無痛癥,現場又到處都是碎掉的玻璃石塊之類的,怕格拉帕自己受傷還察覺不到的諸伏景光一早就叮囑過對方要小心。
然后就在諸伏景光幫安室透清創之時,他感覺到了有幾分不對勁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果不其然,不放心的諸伏景光找到了一臉蠢蠢欲動,拿胳膊在玻璃碎渣上比劃來比劃去、準備自殘的格拉帕。
諸伏景光心跳驟停
“啊咧,”被嚇了一跳的格拉帕試圖抽走好吧抽不走,諸伏景光攥得十分有力,格拉帕放棄把手收回去,小聲辯解著,“我我就是來看看安室透有沒有落什么東西在里面。”
“”諸伏景光用沉默告訴格拉帕,他沒那么好騙。
“行吧,”格拉帕放棄狡辯,垂著頭頗有些自暴自棄地道,“波本出事、我沒有過來幫忙,我怕你會生氣,然后懷疑這次意外事件是我做的。然后我就想著我也受一下傷,你就不會生氣了。”
心累的諸伏景光終于放開手,“還有呢不止這一個原因吧。”
“還有,”委委屈屈的格拉帕聲音越來越小,“你給波本包扎了,我也想要”
“不過這次的事你要相信我,我才不會給波本受傷、然后親近你的可能”
“我相信你,”諸伏景光表情放松了一點,輕聲哄著小孩子脾氣上來了的格拉帕,“但不準再傷害自己了,我會擔心的。“
零和格拉帕的關系諸伏景光默默頭痛,看來還是要慢慢改善。
改善hiro啊,聽我一句勸,去眼鏡店配副眼鏡,先改善一下視力吧老人、地鐵、手機jg
啊啊啊我拿我單身三十年的節操發誓這次車禍絕對絕對是格拉帕干的景光別信他啊
雖然但是,格拉帕說的是“相信他不會給零和景光貼貼的機會”,也沒說“相信他沒有搞這出事”。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沒說謊,不然也騙不過景光。
那是,按照格拉帕的想法,波本應該直接被車撞死來著,當然不會再和蘇格蘭貼貼了
滿口真話的大騙子jg
嗚嗚嗚景光快跑啊,帶著透子一起跑格拉帕他真的不值得啊
瘋了瘋了,全瘋了我竟然覺得吃醋的g很可愛鼻血
零零也超帥瘋狂打ca
這次幸好班長也在,透子飛高高
嗯,格拉帕是很可愛蘇格蘭限定款可愛
別人理解的“可以做任何事”一切都是為了he
格拉帕理解的“可以做任何事”一切都是為了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