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萩原研二表情和腦子一下空白了一瞬,伸手揉了揉耳朵,你剛說什么我好像沒聽清,人死了這耳朵也有點問題了,
你說誰看上小陣平了
“是琴酒,”格拉帕貼心地重復了一邊,掌心里軟軟彈彈的一小團則讓有段時間沒“解壓”過的格拉帕有些跑神,想上手捏捏
不、這怎么行,格拉帕板起更嚴肅的臉,心里告誡著自己這是“老師”、平時見針插針的偷偷戳戳沒關系,可現在是和萩原桑談有關松田的正事的時候怎么能做捏老師這么輕浮的事呢
咳雖然真的好好戳的樣子。
抵住誘惑的格拉帕把萩原研二輕輕放到桌子上,而格拉帕凝重的表情讓萩原研二錯以為真的發生什么要命的事了。
看上看上哪方面了萩原研二覺得他不該想歪的,仔細分析一下、琴酒那樣的人物,應該不會真看上小陣平。
身為幼馴染的萩原研二認為,就小陣平那個性格,單身到三十歲他都不會意外。
“當然是能力方面。”格拉帕歪歪頭,看著松了口氣的萩原研二,無辜地道,“你想歪到哪里去”
這是我的問題嗎
萩原研二深呼吸口氣,然后發現了格拉帕眼底沒藏好的笑意,
如果有一天你因為惡趣味被人打死,老師我也不會意外萩原研二無奈扶額道,好了,仔細說說發生什么事了吧。
“也沒什么,我給你畫的畫像被琴酒看見了,”格拉帕拉過板凳坐在萩原研二面前,把逛街時發生的事省略掉,“然后琴酒順著調查,就查到了松田身上。”
“這幾年為了找殺了你的兇手,松田鬧得挺出格的,也挺好查的。”格拉帕順便告之了一下松田陣平的近況,“前幾天還堵了下班的上司,想轉到特殊兇案組”
“不過你知道的,他得去搜查一課。”
看來我給小陣平添了不少麻煩嘛,被世界意識灌了一腦袋劇透的萩原研二突然靈光一現,你是說,琴酒看中了小陣平的能力,想招他加入組織
現在離他的忌日還有五個月左右的時間。
因為久久找不到兇手為好友報仇、以及曾經仇視過警方的經歷,松田陣平走上歪路、想讓組織幫他報仇也合情合理。
在今日這個時間點準備加入組織,再參考一下“左文字江”最近的經歷,嗯,會被刑訊但總比死了好,讓格拉帕下手也能混點水進去。
組織近期也沒有需要煙花表演的大活動,小陣平只要咬死自己不擅長射擊,就會和現在沒有用武之地的左文字江一樣“清閑”。
就算真的要去殺人、謀取組織信任,也還有格拉帕兜著底糊弄過去、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出問題的。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認真思考,操作合理的話,他完全可以在小陣平給他報仇的時候,利用組織幫助小陣平,把真死變成假死,騙過“劇情”。
等所有考核和劇情戲份結束,小陣平到底要不要真的加入組織,那再看小陣平自己的意向不愿意的話,再假死一次也是可以脫身的。
腦子里快速勾勒出一份“拯救小陣平計劃書”的萩原研二看向格拉帕,執行這項計劃缺的就是格拉帕這位關鍵人物的配合了。
“對的,”格拉帕首先點了點頭對萩原研二之前話做了肯定,接著狀似自然地道,“所以”
“為了不影響松田正常加入搜查課,我拒絕了琴酒想招人的要求。”
我們就有機會救下小陣平,免得讓他在摩天輪上被炸成煙花。
格拉帕和萩原研二同步說出的話,讓周圍的空氣隨之一凝。
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沒再說話。格拉帕安靜地壘了一摞書放在萩原研二身邊,萩原研二仰著頭站累了,順勢坐上書、架起腿,想起了前幾日一位“老師”和他的對話。
萩原桑太宰治興致勃勃地戳了戳無聊到發呆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滿頭的黑線試圖躲開太宰治的手指,但馬甲的肩上明顯沒有那么大的空間供他躲避,我嚴重懷疑小g就是跟你學壞的,怎么都這么喜歡戳我。
因為手感好啊太宰治理所當然地道,我的學生當然像我,這怎么能算是學壞了。
現在他也是我學生了,萩原研二掛上假笑,所以,是有什么事嗎對這個他看不透的男人,萩原研二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天知道格拉帕身邊的老師,能有幾個是正常人,反正萩原研二遇到“好”老師不多。
萩原桑是聰明人,那我也就直說了。太宰治笑瞇瞇地開口,萩原桑,你跟在江君面前是有目的的吧,比如救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