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歸根到底,松田是為了保護公眾利益犧牲的吧,”格拉帕手支在桌子上、托著下巴,“只要松田不在意公眾了那就沒問題了,”
“比如把警方的一些黑暗面,長野的啄木鳥會啦、零組的犧牲啦、游輪的后幕等等都告訴松田,”格拉帕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發現萩原研二的表情漸漸難看起來,“首先打破松田對警方和正義的概念,唔松田本來就討厭過警察,這方面應該不難。”
“然后就是民眾們害你死掉的那些煩人的記者必須出場,我再找幾個演員演一些犧牲英雄之子慘造欺負、獲救民眾反而報復警察家人之類的戲碼,告訴松田那些人根本不值得救”
格拉帕越說越興奮,眼睛也亮晶晶的,“最后直接一點,我搞出幾起爆炸案嫁禍給松田,讓他被所有人厭惡懷疑,我再出面把他撿回去”
“讓他同時失去工作和容身之所,對這個社會和正義絕望,斷絕他和外界的聯系只能依賴我。”
“這樣就可以把松田藏起來、也不用怕他再偷跑出去被琴酒發現。而摩天輪什么的我可以替他去、就像羅曼尼那樣混過劇情,萩原桑你覺得怎”
歪了歪頭,格拉帕看著桌子上站起來活動筋骨的萩原研二、興奮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茫然,“萩原桑你在干什么。”
我萩原研二撐了撐腰,踢了踢腿,左右望了下像是在找什么,我活動一下,找找我的車
然后開車撞死你那群不靠譜、帶壞孩子的“老師”
當然,理智讓萩原研二面容帶著幾分扭曲的把后半截話咽回了肚子里。
或者他還得表揚格拉帕考慮到了小陣平會逃跑的可能、提前斷了小陣平和社會的聯系,整個計劃十分周密
不行,萩原研二深呼吸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兇他,不能說臟話罵人,不能當著格拉帕的面表示出對其他“老師”的不滿。
你萩原研二試圖引導,你總不能一直藏著小陣平吧,正常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總之小黑屋絕對不行
“有我和你不就夠了嗎,”格拉帕當然知道他的計劃有一點小問題,再次申明他又不是真的論壇里說的變態,但他覺得問題不大,“之后還有景光,他也可以和松田住在一起,”
“比起真的死掉,只是從社會上消失而已的這點代價并不算什么吧。”格拉帕是真的這么想的,“我可以養得起你們的。”
格拉帕想把重要的朋友們全部藏起來、保護起來,這樣別人就搶不走他們了。
不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
萩原研二話沒說完,格拉帕突然從桌子前直起身,迅速進入“左文字江”的狀態,把桌子上的書本放回書架原位,打開門鎖,重新板直的坐在椅子上。
在基地里、不同于安全屋或者松田陣平家,格拉帕一直留了點注意在門外。
萩原研二也默契的收了聲,準備今天的問題,之后找機會再繼續談。
果然,格拉帕剛剛憑借著付喪神的反應力處理好一切“左文字江”不該留下的痕跡,房門便被從外打開然后槍口就懟上了他的后腦勺。
“貝爾維蒂,這個時間點,你應該在用餐區,”悄無聲息地站在左文字江身后,琴酒手上的力度大了幾分,“你這是終于忍不住,想要露出狐貍尾巴了嗎”
“今天早餐中飯,”左文字江頭都沒回,淡定且緩緩地回答道,“你都沒有安排我進食,”
“我不確定這個時間、有沒有任務。”
所以就直接待在房間里等待命令
琴酒掃視了一周亳無生活氣息的屋內布置,暫且相信了左文字江的這個理由。
總得來說,對待下手不算挑剔的琴酒、也還算滿意貝爾維蒂這個新成員除了對方那個無藥可救的射擊水平之外,
聽話、有實力和忠誠。
之前一問,也是沒看到平日里作息和機器人一樣的貝爾維蒂按時去用餐時,產生的一些疑惑。
而多疑的琴酒從來不會吝嗇他的警惕。
“新任務,”琴酒收了槍,說明了他來這里的目的,“你接下來和格拉帕以及威士蓮三個人,會有一個護送任務。”
“現在你可以提前認識一下你的搭檔。”
金色短發的女人也跟著琴酒進入了貝爾維蒂的房間,威士蓮首先和琴酒一樣、打量了一下房間,但和琴酒為了尋找可疑點不同,威士蓮的目的是先了解一下“新搭檔”。
威士蓮聽說了她這位搭擋最近一直住在基地,而房間的一些生活痕跡上多少能表達出一點其主人的性格特征。
入目就是潔白的地板、鋪蓋整齊的床和一個書架、書桌,以及一把椅子,威士蓮看往之前訓練場有過一面之緣的青年,房間和對方的氣質很像冷漠死板。
“你好,”威士蓮在對方空洞的注視之下、伸出手,“我是reis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