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一下手機上最近剛收到的行程計劃,諸伏景光敏銳地發現了有幾分不對怎么所有的任務都要去外地
就像特意又要把他調出去一樣。
而根據前幾次被調走的經驗來看,只要他長時間不在家,等他一回來、格拉帕的狀態必定會出點或大或小的問題。
“蘇格蘭,午飯還沒好嗎”打著哈欠的格拉帕從樓下下來,正好看見站在桌子前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的諸伏景光。
或許是因為剛睡醒,情緒波動比較大,格拉帕明顯想多了一些,語氣憂郁低落的問道,“還是說,你依然在懷疑我和那天的車禍有關”
那天車禍的后續不了了之,原本已經摸到些線索的珠寶搶劫犯們、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失去了一切蹤跡。最后迫于無奈,伊達航那邊給出的結果是那伙搶劫犯發現自己暴露后,轉移了珠寶、滅口了暴露的同伴,再次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就此成為一樁懸案。
沒有人知道在海灣深深的海水之下,又多出了幾具和水草相伴、任魚兒啃食的尸體。
“果然你不該攔著我的,我就應該像波本那樣受了傷才好、不對,傷得要比波本更重才行,那樣你就不會還懷疑我了吧”格拉帕垂著腦袋,看不見表情但周身陰沉沉的氣息充分表達了他這刻心情的沮喪。
“不要想那么多,我說過我會相信你的,前輩也相信我一下吧。”諸伏景光輕輕微笑著讓開身,露出豐盛的餐桌,“飯菜已經做好了,我剛準備去叫你的。”
“哦對了,我接下來又要出差了,前輩想吃點什么我提前做一些”
明知有問題,但諸伏景光也沒有反抗組織命令的權力,只能希望任務不復雜、他可以快去快回了。
“不用,”格拉帕搖了搖頭,在自己的座位上落坐,情緒看起來依舊沒有回暖,“我也有任務,接下來不會在安全屋長住,你做了、我吃不了也是浪費。”
聽到格拉帕這么說,諸伏景光皺眉,格拉帕一個技術員怎么天天出外勤諸伏景光對組織的不合理安排十分的不信任。
“那我盡量早點做完任務,等你回來。”
“前輩”
一頓飯的時間,被格拉帕暗中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盯了好幾次,諸伏景光又不是木頭人,只好放下筷子耐心地問,“是有什么事要告訴我嗎”
“沒什么”格拉帕低頭,像是要把碗里的所剩不多的米粒數出花來。
然后沒忍住又一次抬頭想盯著諸伏景光時,卻恰好被一直守著的諸伏景光抓了個現形,格拉帕正正好撞進了諸伏景光關切的目光中。
“我現在很擔心你,而且我馬上就要出門了,”諸伏景光知道對待格拉帕不能繞彎子,該處理的問題必須盡快、不然格拉帕不知道能想歪到哪里去,“前輩不想讓我出任務的時候,都還在分心想著你吧”
格拉帕脫口而出,“那不是很好嗎”
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他、關心著他,格拉帕巴不得諸伏景光一直如此。
“呃”發現自己把真心話說出來了的格拉帕微微臉紅,默默起身,“我飯吃完了,我再去盛點”
于是諸伏景光眼睜睜看著本來已經吃好了的格拉帕,為了掩飾尷尬又端了碗飯、埋頭默默啃起來。
前輩,剩下的米飯是他準備做飯團的啊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走過來、按住格拉帕的碗,雖然他希望格拉帕多吃點長長肉,但也不能一下硬塞平時兩倍的食量胃會受不了的。
“我一直有想著前輩,但我執行任務的時候,過于擔心會影響做任務的效率吧”諸伏景光苦惱地嘆氣,“也許會出差錯導致任務失敗什么的,”
“當然了、這不怪前輩,是我先沒照顧好你的。連前輩在苦惱些什么我都不知道,哎”
犯規了啊諸伏景光,吃軟不吃硬的格拉帕終于妥協,“我是在想我出任務,你會不會不高興,”
“我知道你想讓我做一個好人的,”格拉帕低著頭,不敢看向諸伏景光,“但是我拒絕任務的話,貝爾維蒂會生氣,”
貝爾維蒂
陌生的名字讓諸伏景光提高了警惕心,可能知道諸伏景光會疑惑,格拉帕適時的解釋了一下,“貝爾維蒂就是左文字江,之前過年的時候,你見過他的。”
“他不喜歡說話,又習慣性喜歡隱藏自己的存在,蘇格蘭可能沒有注意到他”
沒注意怎么可能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