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格拉帕這么一提醒,諸伏景光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張冷漠的人臉是那個曾經和格拉帕寸步不離、比他和格拉帕還要親近的可疑男人。
過年的時候,諸伏景光專門去找和對方同行的松田陣平問了一下情況,松田陣平給他的回答是、黑澤銀和左文字江是感情十分要好,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而落到諸伏景光眼中,相貌“巧合”一般與格拉帕的幻想人物重合的左文字江,便是組織為了控制格拉帕、進行洗腦而從小系上的韁鎖。
“雖然貝爾維蒂看上去冷漠了一點,為人寡言了一些,但他其實對我非常好,我不想讓他失望生氣”
見格拉帕此時陷入兩難、難受愧疚的反應,心中暗罵組織陰險的諸伏景光立馬上前掰開格拉帕不自覺攥緊、在掌心中留下深深掐痕的手,寬慰道,“沒關系,我不會生氣”
讓格拉帕拒絕組織的任務這件事、本就不現實,諸伏景光對于現在格拉帕的改變已經很滿意了。
被諸伏景光貼心的準備好行李、又送出門的格拉帕,在諸伏景光離開了之后,一改臉上的糾結陰郁,在心底默默的比了一個耶,
他成功把鍋甩給馬甲了
其實格拉帕仔細分析過許久,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其實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情況。
他想把與松田的感情變現,需要的是讓松田認識到真正的他,就算現在不變現,也不會影響到黑澤銀和松田陣平的感情只要不去改動,就會十分穩定。
但諸伏景光不一樣。
心善又不爛好心的諸伏景光愿意付出真心和他這種人渣做朋友,大概就是因為他曾經救過小砂糖和慶子,又沒有當著對方的面犯下過什么不可原諒的錯誤。這才讓諸伏景光產生了以為他還有得救、可以變好的錯覺吧
不然組織里那么多的壞人,也沒見諸伏景光去和別人做朋友、想關心照顧對方。
所以格拉帕專門去滅了其他搶劫犯們的口,絕對不能讓諸伏景光知道他計劃殺死安室透的這件事他務必要保持住在諸伏景光眼中,格拉帕還“有得救”的形象
格拉帕接受不了諸伏景光收回給予他的那份感情。
而雖然格拉帕決定在諸伏景光面前保持“好印象”,但組織的任務他又不能告訴組織他打算當個“好人”、真的不去做,那樣的話、琴酒第一個就會殺上門來,懷疑他是不是腦子被狗吃了。
這樣就面臨著一個難題如果哪天組織布置下一個,一旦他去完成了,又讓諸伏景光知曉了就必然會獲得諸伏景光厭惡的任務該怎么辦
所以,格拉帕與諸伏景光的友情中,始終存在的一個隱形的、不知何時就會爆炸的炸彈。
于是乎,格拉帕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找一個人背鍋。
其實他是不想出任務的,但他是被人逼的啊,格拉帕相信諸伏景光會理解的
今天就是格拉帕的第一次測試,而完全按照他的指令行動、絕不可能背叛他、泄露秘密的馬甲左文字江,就是最好的背鍋人選。
測試結果良好,格拉帕滿意極了,他會慢慢地把自己在諸伏景光心中的形象進行洗白,爭取當一個善良的“紅方”
一時之間,格拉帕感慨萬千,為了維持一段健康、積極向上的友情,真的好辛苦啊
但是,值得。
機場的停車場中
接機的車輛進進出出,干練的年輕女人坐在駕駛座里警惕著外面的一切動向。
而車后排
威士蓮皺眉,看上去十分不滿后排卿卿我我,粘乎在一起的兩個大男人,“貝爾維蒂、還有格拉帕,”
“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們這趟出來,是有任務在身,不是讓你們來享樂的。”
格拉帕悠閑得枕在左文字江的大腿上,寬敞的八米多長的加長林肯、完全足夠他舒適地躺在后排,吹著空調,然后從冰柜里掏出瓶飲料來,在這炎炎夏日里解解渴。
“我們尊貴的小客人,這不是還沒來嗎,”格拉帕抬起手、晃了晃飲料瓶,好心地問道,“美麗的司機小姐”
唯一擁有駕駛證,被迫成為司機開了一路、還要忍受后面兩個家伙悠閑自得的威士蓮臉色不是很好看。
格拉帕揚起微笑,“需要來一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