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任務里,可沒有除了可愛的弘樹小先生之外的其他目標,”看出了威士蓮的震驚,格拉帕挑了下眉、輕松地回答,“還有司機小姐,我們該走了。”
咬咬牙,看了眼被貝爾維蒂丟在地下的保鏢,威士蓮算是明白為什么基安蒂知道她和格拉帕做任務之后、向她投來同情憐憫的目光了。
這個瘋子是真的想一出是一出,只顧自己開心、完全不考慮別的
威士蓮也沒有給自己找麻煩的心思,大步追上格拉帕,“黑澤我再說一遍,”
“我不是司機”
而格拉帕懷里的澤田弘樹,從格拉帕抱起他來起,眼睛就亮了好幾度
這個黑澤先生,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們的人打暈了我的保鏢
被怒氣沖沖地吼了一噪子的琴酒,面無表情地坐在電腦前、聽著電話。
我是信任你們才委托你們的,你看看你們的人干了什么是準備綁架我的養子嗎不僅如此,我安在弘樹身上的定位器也失效了,
電話另一端的托馬斯辛多拉聽起來快要氣壞了,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琴酒連眼都懶得抬,一邊查閱著工作文件、一邊敷衍道,“我們的交易內容中,我們只負責澤田弘樹的安全,其他的”
“你沒資格過問。”
什么叫沒資格我再說一遍、你們的人綁走了我的養子,你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嗎
和對方的怒吼同時傳來的,還有一串噼里啪的砸東西的聲音。
琴酒不耐煩了、他還有一大堆工作沒做完,沒那么多時間在這聽一個暴怒小丑的廢話,“我會讓他定時給你匯報位置,之外,希望辛多拉董事能給自己找一些正事做,”
“然后再見。”琴酒沒聽對面回話,果斷掛斷電話。
很不好意思,托馬斯辛多拉支付的金額、只夠琴酒他抽空聽半分鐘對方的廢話的沒有直接掛斷電話、掏出槍去解決掉對面那個噪音源、已經是琴酒他對合作伙伴最大的尊重了。
處理完暴怒的合作伙伴,琴酒把下一個目標移到了孜孜不倦給他添亂的家伙身上。
電話剛響兩秒,便被接通。
喂,親愛的曾監護人先生,有什么事找我嗎
“我以為你知道,你剛給我惹了一個麻煩。”琴酒掏出煙,準備抽空放松一下,接著聽到電話那邊歡快充滿了童真的背景音樂,手一頓、又問道,“你現在在哪。”
我啊,我帶弘樹在游樂園里,這邊的過山車看起來很刺激,
格拉帕輕松地回答,“就是可惜弘樹身高不夠,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