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國內也有自己的事務需要處理,托馬斯辛多拉又叮囑了一遍澤田弘樹每天要按時向他匯報位置,順便留下他最信任的一名保鏢后匆匆離開。
一大群人來的快,走的也快,硬是在沒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完成了交接。
始終安靜的當個背景板的澤田弘樹,這時才抬頭仔細打量著接下來一時間會一直相處的幾個人。
一個金色短發的外國女人,一個淺藍色長發的男人和剛剛懟了辛多拉先生的黑色短發男人。
澤田弘樹眨了眨眼,老實說、他也沒想到辛多拉信任的不明集團會只派這么幾個人來,而且辛多拉竟然還真的放手、只留下一個自己人就走了。
本來澤田弘樹都做好了身邊又圍著一大群人的準備了。
不過,這是不是側面說明、面前這三個看起來除了相貌出眾之外,其他沒什么特殊的人其實并不簡單澤田弘樹心底默默思量著,
那他和“小伙伴”商量的出逃計劃還能順利執行嗎
“你好呀小先生,”已經習慣了使用黑澤銀身份和面容的格拉帕蹲下身,溫和地向澤田弘樹伸出手,“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兒童、澤田弘樹了吧,久仰久仰,”
受到了一些來自狛枝凪斗的影響,格拉帕對于不影響到他本身利益的“人才”的容忍度和好感度,都還不錯影響到他了的另算,比如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也是當之無愧的人才,但格拉帕的殺心也沒減過。
“我是你的臨時監管人、黑澤銀,你可以直接叫我黑澤,”格拉帕出面為小朋友作著介紹,“后面長頭發的是左文字江,叫他左文字就可以,”
“至于我們的司機小姐”
“蕾斯琳,以及我不是專職司機,”之前沉默不作聲的威士蓮及時報出她那一點誠意都沒有的假名,打斷了格拉帕。
“您好、黑澤先生,很高興見到你,”澤田弘樹配合地握上格拉帕的手,“叫我弘樹就可以。”
東方有句古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杰。
年幼但心理又比同齡人成熟得多的澤田弘樹決定先看看情況,再根據情況決定出逃計劃。
“所以弘樹并不認識這位先生”格拉帕丟給澤田弘樹一個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站得跟個雕塑的黑西服保鏢,笑得格外有深意。
“這位先生,我是辛多拉董事派給”
“閉嘴,我沒有問你,”格拉帕一個冰冷冷的眼神堵住了保鏢的話頭,“請不要打擾我和弘樹說話。”
保鏢打了個冷顫,心有余悸地收了口長年累月的經驗和直覺告訴他,對面在場的幾個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他還是不要多嘴、做好自己的工作為妙。
澤田弘樹看了眼認慫的保鏢,若有所思,逐大聲回答,“黑澤先生,我不認識他”
上道。
格拉帕心里夸了聲機靈的澤田弘樹,起身抱起小孩就準備上車,“左文字,去處理一下無關人員。”
“”威士蓮來不及阻止,沉默寡言、但執行力優秀的貝爾維蒂已經一手刀放倒了可憐的保鏢先生。
格拉帕這算是正大光明的綁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