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覺得不在他掌控范圍內的外界都充滿了危險,每次格拉帕回到安全屋里總會受傷。
我想要更多的看到他、聽到他。就像格拉帕還在安全屋里一樣。
澤田弘樹緩緩地眨眼,又看了眼“小伙伴”的信息。在國外生活了一段時間、有些早熟的澤田弘樹想到了曾經在大人口中聽到過的一個詞跟蹤狂。
完了,澤田弘樹茫然的眼神里、充滿了大大的無助,我的小伙伴不僅可能不是一個人,還有可能是一個變態該怎么辦
澤田弘樹眼中自閉休息的格拉帕,實則意識到了左文字江那邊。
可愛的愛麗絲醬,則一臉心疼的和左文字江貼貼,安慰著殼子里受傷的格拉帕,所以說,都是林太郎的錯
不然小江才不會咬到舌頭,愛麗絲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大聲道,我最討厭林太郎了
最最、討厭森鷗外蒼白著臉,丟了魂一樣、散發著幽幽的氣息蹲在墻角里種著蘑菇,嗚嗚被愛麗絲醬討厭了怎么會這樣
小江我幫你兇林太郎了你不要傷心了好不好愛麗絲可憐巴巴地扒著格拉帕的胳膊,你還不開心的話,我再多罵罵林太郎
從系統每天只能招來“一個人”當老師的規則上,推斷出愛麗絲和森鷗外在某種意義上,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的萩原研二,此時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但又看著現在還坐在床邊自閉的格拉帕,萩原研二把心一橫都是老師,他怎么也不能輸給那個變態大叔吧
小g,只是咬到舌頭縫了個針而已,不丟人吶,萩原研二爬上床,坐到格拉帕腿上,伸出手,要不然我借你捏捏,就別傷
萩原研二話沒說完,垂著頭的左文字江頓時抬頭,露出了有些違和的、陰謀得逞的笑容,一把把萩原研二捧到手里開始以下犯上、大膽“蹂躪”。
“謝謝萩原桑,我現在好多啦”格拉帕眼睛亮亮地西戳戳、東捏捏,一點沒有自閉傷心的樣子。
愛麗絲也撲上來,小江,我也要加入
上當了,萩原研二腦袋一空,可惜已經晚了演技好、就是這么用的嗎還有
哈、等下哈哈不要戳我的癢癢肉啊
和老師們打打鬧鬧一陣,舒心多了的格拉帕躺在床上,望著酒店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抱歉萩原桑,”格拉帕開始進入正題,“看來至少這一個多禮拜的時間,在外人面前我都要無視你們了。”
本體舌頭上的線要一個禮拜才能拆,而格拉帕不知道痛,怕無意間再把傷口崩開了還不知道,就只能在這段時間里裝啞巴,不說話了。
左文字江倒是能說話,但眾所周知,愛“自言自語”的精神病是格拉帕、可不是貝爾維蒂。格拉帕倒是不介意身邊的人腦補些什么,就怕被作者畫進漫畫里去、又整出來些什么變故。
而現在在場的還有一個來自bnd的臥底,警惕一點為好。
沒關系,晚上了你再到這邊來,一樣能溝通。玩鬧的精疲力盡的萩原研二躺在格拉帕身邊,不在意的揮揮手,不過那個臥底小姐
你打算怎么處理
“現在是她準備外調回去的特殊時期,只要她還有腦子這種東西,她就比我們還怕出意外。”格拉帕虛虛揉了把趴在他身上的愛麗絲,讓愛麗絲回到快哭成幽靈干了的森先生身邊。
而威士蓮最近的作派,的確是什么麻煩都不想沾,只想平穩的做完這次任務。
“以后的劇情有她出場的畫面,”格拉帕想了想威士蓮的死亡首秀,回答,“我不打算插手她的事,就讓她正常走劇情吧。”
琴酒每年都要處理掉不少叛徒和老鼠,無親無故、又沒有好處的話,格拉帕也不想影響到琴酒的工作。
這個嘛,萩原研二勉強坐起身,理了下頭發,你說bnd他們有類似fbi那邊的“證人保護計劃”的嗎
“沒有吧,”格拉帕似乎明白了萩原研二想干什么,頗有點沮喪,
“所以真的不能讓我養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