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真不能。
什么養不養的,又不是養貓養狗養小情人萩原研二揉揉太陽穴,語重心長地道,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
格拉帕側頭看著萩原研二,認真聽講。
小陣平和小諸伏,是你喜歡的朋友吧,沒留給格拉帕插嘴的機會,萩原研二繼續說,那對喜歡的朋友,肯定不會忍心讓他們受委屈。
你能養得起他們,不代表你養得好他們。
你確定你可以照顧好他們嗎萩原研二開始偷換概念,比如說,你不會做飯,到時候是可以麻煩小諸伏做,但你一個不會做飯的人、天天買菜,琴酒他們肯定會發現異常的。
那為了不讓應該死掉的朋友們被發現,你能的食物肯定不是很好、想吃什么吃什么的。萩原研二掰著手指頭給格拉帕算賬,還有為了保證朋友們的身心健康,每天也要曬太陽、鍛煉身體養個小動物都得每天陪他們玩和出門散步呢,你做的到嗎
一向聽得進“老師”的話,被成功繞進去的格拉帕聲音小了下去,“我我盡力照顧好他們”
光盡力沒用啊小g
萬一哪點沒做好就會被琴酒發現,或者把小陣平他們養壞了。這危險性啊萩原研二嘖嘖兩聲,搖了搖頭,太高了,不可行。
總之,趕緊把你那小黑屋的念頭給我丟掉
夏日里、高溫下,悶熱的空氣把今日警局緊張的氣氛,烘托得剛剛好。
而來來往往的警官先生們臉色也都不佳,其原因就是因為一封寄到警局的恐嚇信,
和一名越獄的逃犯。
會議室中
“嘖,真有本事啊,這才逃出去,就又敢給我寄挑戰書了。”作為當初抓捕犯人的主要當事人之一,松田陣平看了看恐嚇信,不屑一顧。
“對了,我真的很想問一個問題,”松田陣平把恐嚇信往桌子上一拍,冷著臉,“我們的監牢是不是豆腐做的”
距離上次犯人越獄才過去多久,這次又來
感情那些監獄監控還有獄警什么的,都是一些廢物唄。
松田陣平的直屬上司臉色也不是很好,“松田,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覺得什么意思就什么。”松田陣平絲毫不懼。當然他也有那個資格表示不滿,誰讓逃跑的犯人最先報復的人很可能就是他本人呢。
這種情況之下,換了任何一個人來、心情都不會好。
“好了,這次那邊的確有失職的地方”與相貌兇狠的外在不同、松本管理官此時格外的理解松田陣平的暴躁,兩手交疊放在身前安撫著在場的眾人,“那邊會進行處理和追責,杜絕以后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上一次人販越獄,他們也是這么保證的,”松田陣平不想糾結這些沒用的東西,直白地道,“所以直接說這次怎么處理吧。”
“我先申明”
“這次會讓你參與到行動中。”松本管理官知道松田陣平想說什么直接應道,又抬手制止了想出言說些什么的松田上司,“我知道你會說這不符合規定,但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就當作松田警官是來協助調查吧,”松本管理官又對松田陣平道,“但我有條件,你必須聽從調配,不得私自行動。”
松田陣平推了下就算在上司眾多的會議室里,也沒有摘掉的墨鏡,對松本管理官的安排沒有說話。
松本管理官對這位出了名、不怎么好相處的拆彈專家也有些沒辦法,只好再退讓一步,“你不是一直想要去專門處理炸彈案件的特殊兇案組嗎,只要你在這次案件里立功,”
“我就把你要到搜查一課。”
“這可是你說的”
見松田陣平拍案而起,松本管理官點頭,“我用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的身份,向你保證”
這次攪得警局又忙起來的犯人,也算是老熟人了,就是曾經綁架了砂糖幸和的那位爆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