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得知了對方越獄消息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陽光福利院確認了小砂糖的安全好在這次小砂糖沒有倒霉的再一次被犯人選中、成為報復對象。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或許是因為犯人吸取了上一次被捕的經驗教訓,這一次的恐嚇信中除了發泄對警方的不滿憤恨、寫滿了不堪入目的咒罵之外,沒有任何其他有用的信息。
犯人打算報仇的人到底會是誰,又準備什么時候、在哪里進行報復、怎樣報復這些都無從得知。
其實關于這些,松田陣平和其他知情警官心中還有一個很大可能會被報復的人選,那就是又消失了好幾個月之久、警方現在怎么都聯系不上的黑澤銀。
但思及同樣突然消失不見的左文字江,松田陣平覺得應該輪不到他去擔心黑澤的安全,所以這時的他正潛伏在曾經抓捕到犯人的游樂園里,試圖找到一些有關犯人的線索。
以那個犯人的死腦筋而言,松田陣平總覺得對方還會選擇在游樂園里下手。
從小樹林走到曾經的“公主城堡”迷宮舊址,松田陣平打量了一下只是處理掉危險物品,然后就封棄了、雜草叢生顯得有些破敗的迷宮,一陣子沉默。
他發現時間
“時間、過得真快。”
沒有感情、沒有起伏,棒讀的緩慢語調在這個廢棄無人的地方突兀的響起,驚得松田陣平背后一涼、猛得回頭。
只見抱著一個陌生孩子的左文字江和黑澤銀悄然地站在他身后不遠處,剛剛滲人的聲音就來自左文字江。
受到驚嚇的松田陣平“你們是鬼嗎,走路怎么都沒聲啊”還好他心臟強大。
“下午好,警官先生。這是一個小驚喜哦。”依舊是極具左文字江特色的語調,左文字江向黑澤銀那邊歪了歪頭,“我替老板說的。”
“什么”還沒來得及驚訝在這里見到久違的朋友,松田陣平一腦袋問號的看向黑澤銀,但黑澤銀并沒回答他的疑惑,只是無奈一笑,攤了下手。
澤田弘樹再理解不過對方的反應了,因為他今天碰到黑澤銀和左文字江時,和對方也一樣摸不清頭腦。
于是澤田弘樹好心地替話少的左文字江解釋,“黑澤先生、呃,因為一些原因,現在不能說話,左文字先生是在替黑澤先生向你問好。”澤田弘樹試圖給大人們留一點面子。
松田陣平表情又古怪了幾分,“好的,我明白了。”所以這段時間見不到人,是病又嚴重了嗎話說,左文字竟然知道黑澤想說什么。
這算是幼馴染之間神奇的心靈感應嗎
“把你腦子里奇怪的念頭丟掉,我沒發瘋、只是受傷了不方便開口而已。”左文字江把懷里的澤田弘樹放下來,淡定地繼續補充,“老板說的。”
“受傷”思緒還留在越獄犯人上的松田陣平頓時臉色一正,抓著不說話的黑澤銀肩膀、上下仔細打量著,丟出一連串的問題,“哪里受傷了,誰干的,什么時候的事,嚴不嚴重”
“襲擊你的犯人你看清楚了沒,是不是以前那個綁了小砂糖的家伙”
黑澤銀被問得一愣一愣的,苦笑著連連擺手你一下子問這么多,讓我怎么回答啊
“噗嗤、哈哈哈,”從小朋友口中知道了具體的來龍去脈,松田陣平捏著黑澤銀下巴,打量了一下對方舌頭上有些嚇人的縫合線,然后被黑澤銀狠狠地拍掉手。
確定對方沒有騙他之后,松田陣平這次終于沒忍住笑出來,“你好慘、還好沒大事哈哈,對不起我盡量忍著”
左文字江眼里也多了些無奈,默默的替口不能言、憂怨難過的老板道,“想笑就笑吧,別把自己憋壞了老板說的。”
“老板說的”四個字猛得戳中了松田陣平的笑點,松田陣平頓時爆笑出聲,捂著肚子,“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我第一次見到自己把自己咬成這樣的哈哈哈哈哈”
“笑吧笑吧,現在輕松一點了嗎。”不用左文字江再次強調,這么一長串話,一看就是黑澤銀要說的話,“剛看到你站在這,就感覺你心情不怎么好的樣子。”
“是啊,”笑累了的松田陣平扶正歪掉的墨鏡,坦然道,“我就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再過幾個月就又到我一個好朋友的祭日了。”
“抱歉,讓你又想到了不開心的事。”
“沒事,反正這一次我一定會抓住害死他的犯人的。”松田陣平搭上黑澤銀的肩膀,示意了一下安靜的男孩、澤田弘樹,“對了,讓這位小朋友回避一下吧,”
“我正好有點事要找你說說。”
敘完舊了,該說正事了。
新篇那個男孩是弘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