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大人,一切都處理好了,”廢棄工廠里,一名組織的下層人員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請求著指示,“那我們下一步”
“那就炸了吧,給后勤的同事們減少點麻煩。”溫溫和和的語氣說著可怕的話,蘇格蘭靠在天臺的欄桿上,天邊是染紅了一片的落日,“天色也不早了,都早點下班、回家休息吧。”
那平和的語氣,說的好像他們真的只是普通的上班族,而不是剛剛血拼結束、留下一地殘肢尸體的犯罪分子一樣。
小馬仔一點沒有因為蘇格蘭的體貼而感到感動,只是恐慌的抖了抖,連連應聲退下去,徒留下蘇格蘭一個人望著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許只是單純的在等待爆炸聲的響起,然后下班回家。
“叮”
郵件的提示音突然響起,蘇格蘭愣了一下,任務期間他一直習慣開得禁音模式,所以手機怎么會響
“叮”
像是在催促著他一般,提示音又一次響起。不等再響第三次,蘇格蘭打開了手機,郵件題目顯眼的刺進蘇格蘭的瞳孔中求您快去救格拉帕
諸伏景光
格拉帕出了什么事諸伏景光拿著手機的手顫抖了一下,連忙打開這封不知名的求助郵件,里面附著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一個很明顯的偷拍畫面,攝像頭似乎被固定在衣領的位置,諸伏景光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昏暗的一片,占據了大半個視野的地板和因為攝像頭主人狀似側躺的姿勢、而搭放在地板上的手臂,卻看不清大致環境。
諸伏景光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因為他看見了那只大夏天也穿著長袖的右手臂上,隱隱約約露出了纏著幾圈繃帶的手腕那是格拉帕。
該死的格拉帕他是出任務遇到意外了嗎諸伏景光按耐住著急的心情,繼續往下看。
視頻中很快響起了拖地的腳步聲,一雙穿著普普通通的男士鞋的腳停在鏡頭前,一只大手伸過來諸伏景光下意識繃緊了呼吸,難道是發現攝像頭了
幸運在那只手只是抓住了衣領,把視野抬高了不少,不幸運的是攝像頭似乎也因為對方的動作歪到一邊、視野朝下,并沒有拍下來人的長相特征。
接著是咳嗽和被迫吞咽的嗚噎聲,諸伏景光看著鏡頭里被打濕的衣襟,馬上判斷出來這個家伙可能是為了更好的控制住格拉帕、而在給對方灌藥。
手攥緊了拳頭,仔細看著畫面的細節,諸伏景光試圖更了解格拉帕的現狀,可最后視頻卻在格拉帕咳出的一片鮮紅血液中結束。
求您去救他g
怎么辦諸伏景光冷靜下來,發送著指令給送來求救信息的g,
前輩現在在哪,我馬上趕過去stch
g你還在嗎快回我消息stch
g作為智能系統,應該馬上回復他才對,可諸伏景光的指令卻仿佛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得到g的回復。不僅如此、連之前的視頻信息也被g刪除了個干凈。
仿佛剛剛看到的求救信息,只是諸伏景光他的錯覺。
始終等不到回復的諸伏景光,最后拔通了琴酒的電話,和沒有響應的g不同,琴酒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諸伏景光還沒有說明來意,琴酒先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件事我會處理。
諸伏景光愣愣地聽著他來不及說一句話,就只剩下忙音的電話,太陽已經落下,但他提起的心卻再也落不下了。
另一端,掛斷電話的琴酒皺眉,看著他電腦上被連通著的監控里面正是應該被“綁架”了的格拉帕。
而格拉帕這時正盤腿坐在地上,面對著監控攝像頭淡定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回想著之前看過的視頻里的畫面,琴酒判斷格拉帕舌頭上的傷口肯定又裂開了。
“被綁架了”琴酒冷漠無情地問道,“綁匪什么時候撕票,我出錢讓他動作快一點。”
格拉帕頓時不滿了,手指快速在地板上敲打著、通過摩斯密碼進行著溝通。
冷血看看人家蘇格蘭多關心我
“我從不關心廢物,”點上煙,琴酒不想浪費時間,“這次你又要干什么。”
沒有目的的話,格拉帕也不是無聊到會和別的廢物玩“綁匪人質”游戲的那種人,尤其還是在出任務時期。
沒什么,你不給我批炸彈,那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嘍。
格拉帕對于讓他咬了舌頭的過山車,依舊耿耿于懷,總之他必須想辦法炸了過山車報仇。至于“求救信息”嘛格拉帕手下一頓,臉上露出幾分古怪的神情。
“求救信息”完全是他計劃外的一個意外。
格拉帕完全沒有想到他發明的g,會在他的命令之外,私自截取監控視頻,給琴酒、貝爾維蒂、還有諸伏景光發送了些多余的信息。
還好他及時發現了這一變故之后,命令g把發送給諸伏景光的信息刪除,再讓琴酒幫他暫時圓下場了。
g它
格拉帕的敲擊動作又停頓了一會,經過他的仔細分析,格拉帕覺得系統g似乎真的以為他遇到了危險,所以為了讓他更快的獲救,才又把視頻和一些求救信息發送給了g認為會不惜代價來救他的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