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蓮覺得自己在組織做過最艱難的任務,就是現在這個和格拉帕一起的任務誰家任務搭檔會帶著目標,在這個碩大的游樂園里躲起來,
然后美名其曰帶孩子玩捉迷藏、體驗童趣啊
那個格拉帕的忠犬貝爾維蒂也是,威士蓮壓了壓遮陽的帽子,吐出一口渾氣格拉帕想做什么、貝爾維蒂絕對是舉雙手雙腳贊同和縱容的那一個。
如果不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威士蓮甚至想買點安眠藥加到飲料里,把他們兩個外加目標一起藥倒鎖起來、直到任務順利結束
“蕾,”
冷不丁從背后冒出來的聲音讓威士蓮一頓,手下意識摸向腰側、保持警惕,扭頭便看到了之前怎么都找不到、現在正把澤田弘樹放下來的貝爾維蒂。
好吧,她現在還沒有藥倒這些只會添亂的家伙,除了理智這個原因之外,還有她手段可能耍不過他們的因素在。
威士蓮對貝爾維蒂這過分可怕、神出鬼沒的身手很是忌憚。
“老板那有事,”貝爾維蒂看起來、要比我行我素的格拉帕靠譜一些,淡然地把任務目標平安地交到了威士蓮手上,“游戲暫停。”
你當我想和你們玩捉迷藏嗎,威士蓮牽住澤田弘樹一陣子無語,順帶又下意識找了一下格拉帕的身影。
無意躲著她之后,以格拉帕出眾的外貌和身高而言,威士蓬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標。
此時一位陌生的黑色卷發男人正站在格拉帕身邊。看清他們準備前去的方向是一家奶茶店后,威士蓮眉頭一皺,陌生男人臉上戴著墨鏡、看不清面容但對方應該就是貝爾維蒂口中的“事”了。
威士蓮記憶中對那名陌生男人沒有印象,便隨口一問,“是私事”
她說的是組織里一個不成文的隱語,“私事”指和當前任務無關、或者與組織無關的人或事。
本以為得不到回復的威士蓮,意外地看見貝爾維蒂向她點了點頭,隨后離開她、快步與格拉帕匯合去了。
那個陌生男人威士蓮被勾起了一絲絲興趣。作為臥底、習慣性收集身邊信息的潛意識讓威士蓮不由得想多了一些什么樣的無關人士能值得格拉帕丟掉組織的任務、去處理私事
要知道格拉帕做事雖然有些瘋、不講邏輯,但對待組織任務可是非常上心的。
從接到澤田弘樹那日起,格拉帕就幾乎沒有讓澤田弘樹離開過他身邊,甚至連晚上休息、都和澤田弘樹住在同一間房里。
只有在迫不得已,比如說去縫合處理傷口之類的時候,才會讓他信得過的手下、貝爾維蒂接手看著一下澤田弘樹。
而這次這么痛快的就把人物目標放手給她一個人,也難怪威士蓮會覺得奇怪。
“蕾姐姐,你在想什么嗎”
澤田弘樹悄悄拉近了稱呼,經過這幾天的認真觀察,他覺得這位小姐應該是最好突破的逃跑出口至少比起思維跳躍、但看著他格外緊的黑澤銀,和死板冷漠、跟個只會走程序的機器人一樣的左文字江來說,如此。
“沒什么,”威士蓮微笑,仿佛一個知心大姐姐般關心地問道,“我在想你們剛剛躲到哪里去了,我可找了你們半天。”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威士蓮收回心思,馬上她就要調回國了,還是收斂一些好奇心,免得節外生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