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去
咬下去就好了,然后一起解脫有力跳動著的脈搏仿佛是一種無形的誘惑,格拉帕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力度,血腥味開始彌散在口腔之中。
他已經很努力了,可還是出錯了他做不好的,他就是個廢物該怎么辦
那干脆直接放棄嗎
不行
腦后傳來的按壓的觸感讓格拉帕瞳孔一縮、從突如其來的自厭情緒中清醒過來,他還有哥哥、松田、諸伏景光,他還要去“幫”萩原桑去救人。
如果在這個時候放棄,那他才真的是無藥可救了的廢物垃圾。
諸伏景光輕輕把懷中人的腦袋往自己頸窩處又壓了壓如果這樣做能讓格拉帕更有安全感、然后放松下來,他并不介意讓自己的致命處和格拉帕離更近、更方便對方下口。
“是不小心碰倒了鏡子嗎”
看著明顯是被暴力破壞的室內,諸伏景光眼都不眨地開始說瞎話,“沒關系,我等下會收拾好的。不用害怕,不會有人怪你”
“現在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可以嗎”
懷里微微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雖然心急于對方的身體,但諸伏景光依舊按壓住、靜靜地等待著格拉帕的回復。
好在沒讓諸伏景光等得更久,悶悶有絲沙啞的聲音響起,“蘇格蘭,我做噩夢了”
“被嚇到了嗎”
箍著他的雙手漸漸放松,諸伏景光沒著急推開格拉帕,等著對方自己松手。
“嗯,”格拉帕茫然了一會兒,直起身與諸伏景光對視。格拉帕看著藍色瞳孔中倒映著自己無辜的表情,耳邊聽著自己帶著后怕顫音的輕聲回復,“我夢到你臥底結束,留下我一個人走了”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等到臥底這份工作結束的諸伏景光笑了笑,安慰著格拉帕,“不會的,我先幫你包扎一下傷口吧。”
“諸伏景光,”突然被叫了全名的諸伏景光定下心來,聽到了格拉帕這么說,“組織現在對我一點也不好,我想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走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米花藥師野醫院
風戶京介知道他有一個特殊的病人,特殊在他從來沒有見過對方,而是從對方朋友的口中知道一些情況來提拱一些專業的建議。
不過這沒什么,問診費用也沒少過他的,當作普通的日常工作來處理就可以了。
但今天不尋常的事情就這么發生了。
帶著格拉帕坐在風戶京介診室里的諸伏景光擔擾地問道,“風戶醫生,我可以知道我朋友的情況怎么樣了嗎”
之前格拉帕想跟他走的話讓諸伏景光心頭一喜的同時,也讓他感覺到了一絲違和與怪異。
難道這么簡單就能把格拉帕推出地獄嗎
于是在確定格拉帕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沒什么問題之后,包扎完傷口、諸伏景光就狀似隨意地詢問了格拉帕是否愿意跟著他再去看看心理醫生。
就算諸伏景光不是專業人士,顯而易見、格拉帕突然之間的暴力發泄行為肯定也是不正常的。
而格拉帕也異常配合地答應了諸伏景光,再于是,怕格拉帕突然反悔的諸伏景光火速打電話預約時間,當天下午就帶著對方見了風戶京介。
現在就是諸伏景光想知道風戶京介和格拉帕單獨會診之后的結果。
風戶京介頓了頓,然后收到了乖巧坐在諸伏景光身邊的格拉帕、一記威脅的眼刀。
“這個要看黑澤先生本人是否愿意讓你知”
“我愿意”
你倒也不必這么積極,風戶京介端起安撫患者的茶水、自己先喝了一口腹議著,就算是演戲,讓我把臺詞說完也可以啊。
嗯,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