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安室透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有一個說要去送死的幼馴染,他不出現在這里也不行啊
之前諸伏景光為了說服安室透幫他打聽一下格拉帕的下落,就已經向安室透解釋了格拉帕想要跟他走、背叛組織的事。
可奈何安室透他忙是幫了,但格拉帕會向善這種說辭安室透本人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所以等聽到諸伏景光說找到格拉帕了、要去組織基地把人接回來之后,雖然安室透知道在琴酒的要求之下,不想暴露的諸伏景光這趟是必須去的、他也攔不了諸伏景光,但仍是希望好友別那么著急至少做點萬一是個陷阱的準備啊
就這樣,擔心好友安危的安室透只能守在他知道的、格拉帕的安全屋前等著好友平安回來了。
也還好讓他守到了。
而諸伏景光看到為他操碎了心的幼馴染,心頭卻是咯噔一下,他沒忘記他曾經答應過格拉帕會和波本保持距離的。
格拉帕要是知道波本又來安全屋了,一定會又鬧起來。可格拉帕現在的狀態諸伏景光握著格拉帕的手緊了緊,他不確定格拉帕的身體還鬧得起嗎。
“蘇格蘭”看不見的格拉帕似乎也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不進屋嗎”
“嘖,瞅瞅這是誰”
諸伏景光還沒想好對策,安室透率先發難。
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友一邊、確認過諸伏景光沒有缺胳膊少腿之后,安室透看向格拉帕、習慣性地沖格拉帕展示著波本的挖苦本事,“大名鼎鼎的格拉帕先生要是瞎了的話,那有些事可就難辦了”
“需要我給你預定一個盲人鍵盤嗎”
這個聲音格拉帕臉一白,他認出來安室透了。
“波本”諸伏景光皺眉,護住又開始害怕發抖的格拉帕,“你今天有點過分了。”
他哪里過分了,景光
被好友訓斥的安室透有點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嗆聲扎刀子,這不是他和格拉帕的慣例嗎格拉帕也沒少往他心窩子里捅刀啊
等等、
安室透銳利的目光刺向今天安靜地沒反嘲回來的格拉帕,只見還被蒙著上半張臉的格拉帕臉色蒼白、無助地躲在諸伏景光身后,活脫脫一個可憐、被欺負的受害者形象。
而他、安室透,就是那個欺負人的形象。
安室透直接瞳孔地震。
“蘇格、蘇格蘭為什么他在這里”格拉帕喃喃地都不敢大聲質問,“你是不是依舊不相信我說的話,”
“也對,我做過那么多壞事,你怎么會相信我呢”格拉帕不存在的耳朵仿佛都搭拉了下來,從里向外散發著陰郁喪喪的氣息,“就算我為了你破壞了自己的任務、一個人在黑暗里被關了一個月的禁閉,那也是我自作自受、活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