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波本是對的,我這種人渣憑什么能被你相信。”
“沒有,你很好”諸伏景光連忙安撫著格拉帕,同時眼神示意看呆了的幼馴染趕緊走,“我當然相信你,我這就讓他離開。”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的安室透臉不明顯的紅了紅被氣的,格拉帕他、竟然還帶換戰術的
“蘇格蘭,我也是擔心你。”安室透臉漲得更紅了、干巴巴地試圖反擊,“我在門口也等了你好久了”
不行、他沒有格拉帕那么不要臉,當著從小玩到大、十分了解他的幼馴染的面,安室透沒點心理準備、真沒有格拉帕賣慘賣的那么得心應手。
但安室透有對諸伏景光的特攻武器。
抓住自己優勢的安室透馬上調整好狀態,進行了幼馴染保衛戰的新一波反擊。
“蘇格蘭你知道的,我的長相在國內組織很受排擠,”安室透眉眼低垂,灰紫色的眼里是真誠的擔擾和關心,“而你又是我在組織里認識的第一個人,我自然更關心你一些。”
總之,就算會被景光當成幼稚小孩子、爭風吃醋也好,他不能再放任景光和格拉帕繼續接觸了。
安室透把心里的顧慮藏得更深了一些,在他看來,或許是因為格拉帕替他們保密了身份,諸伏景光有些過于信任格拉帕了,這并不是什么好現象。
而安室透擔心的還有一件事。
那就是“內疚行為”。
有些道德是非觀還未完全泯滅的犯人,在殺人犯罪之后,往往會做出一些事來緩解自己內心的內疚感。比如遮擋被害人的面部、祭奠被害人、補償被害人家屬、以及試圖搶救被害人等行為。
安室透當然知道自家幼馴染不是那些犯人,但死于他們手中的人、同樣會帶給他們難以輕易忘懷的內疚感,甚至因為臥底的需要,不要說內疚行為了、連一點點的不忍不滿都不能暴露出來。
基于這個基礎之上,安室透怕得就是諸伏景光會因為愧疚情緒,而想做出一些自己能做到的補償行為,并且將之嫁接到了格拉帕身上比如引導格拉帕這樣一個瘋子走上正道,讓格拉帕獲得一個好的未來,來緩解內心愧疚帶來的痛苦。
當然、不是說安室透不允許諸伏景光進行自我調節。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進行一些適當的行為活動來調節心態是臥底的必修課,比如安室透他自己就喜歡用一些枯燥乏味的打工工作來麻痹自己。
但諸伏景光選擇的那個補償對象、絕對不能是格拉帕
安室透深知格拉帕作為一個精神病到底有多不穩定,萬一就在諸伏景光覺得很快便能引導格拉帕變好之時,格拉帕突然變故、自甘墮落,那對諸伏景光也會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安室透同樣相信諸伏景光知道格拉帕的不穩定性,也相信諸伏景光做好了接受最終可能失敗的準備。但相信好友能扛下打擊、重新振作起來,和想要讓好友從根本上避免打擊、免受痛苦這兩者之間,并不沖突。
所以知道自己攔不下諸伏景光、尊重好友決定的安室透就只能選擇用自己的方法,盡力隔開諸伏景光和格拉帕了。
不然真以為他這個警校第一能有那么幼稚、天天和格拉帕“爭風吃醋”嗎
他和諸伏景光的關系好到才不用去吃別人的醋呢
說謊誰敢因為長相排擠波本
還不知道安室透小心思的格拉帕心中殺意已經漸起,要排外的話、琴酒豈不是比波本還像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