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恨恨地想,金毛混蛋就是在向他炫耀自己和諸伏景光是幼馴染,感情和經歷比他深、比他多他遲早要弄死波本
“蘇格蘭”x2
一聲委屈、一聲真摯擔憂的聲音同時響起,又一次夾在中間的諸伏景光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時,一輛囂張的紅色雪佛蘭跑車突然停在了路邊,這下連還戴著眼罩的格拉帕都下意識向聲源處看去。
“”咬著煙的長發男人頓了頓,綠色的眸子在僵持住的三個人之間打量了一下,大概推理出來發生了什么、于是道,“抱歉,”
“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知道不是時候,還不快滾”
“蘇格蘭,我討厭他”
一道厭煩和一道更委屈巴巴的聲音再次同時響起。
格拉帕他快要被氣哭了。
雖然關禁閉、感覺剝奪這種常人無法忍受的懲罰對他而言沒什么痛苦,但為了等到今天不讓諸伏景光懷疑地來接他,格拉帕也是很辛苦地一個人忍了快一個月的時間。
可現在,
前有安室透、后有赤井秀一,為什么總有人來破壞他快樂的時光格拉帕在心底惡毒地咒罵著,為什么他們就不能快一點去死
“前輩”感覺到抱著他的手驟然收緊,諸伏景光的注意力立即被格拉帕吸引回去,伸手輕輕拍著格拉帕的背、緩解著對方突然緊繃的情緒,“我在這里,沒事的”
就連安室透都向萊伊投來了嫌棄礙眼的不歡迎目光。
雖然被討厭,但是拉仇恨能力強的赤井秀一冷靜地掐掉煙,目光釘在了蘇格蘭身上,“雖然我并不想摻和進你們的私人感情糾紛之中,但我覺得我們最好進去說,”
赤井秀一指了指格拉帕的安全室,“有任務。”
很好,格拉帕想弄死的人又多了一個那個給他們派任務的朗姆。
廢物朗姆審問赤井秀一審不出結果就算了,還敢讓赤井秀一直接來他安全屋、打擾他的休息格拉帕氣得咬牙,連琴酒那個不近人情的工作狂都知道不帶伏特加來他的私人空間。
朗姆要是老糊涂了,不知道尊重員工隱私的話,那就把位置空出來給有能力的人坐
“前輩,”倒了杯水、在g貼心調節的昏暗光線中來到格拉帕面前,見對方還是聽話的乖乖戴著眼罩坐在沙發上,諸伏景光心又軟了幾分,“現在可以摘了,”
“我就在你的面前。”
你一睜眼就能看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