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抹掙眼框里受刺激產生的生理鹽水,坐在固定他的刑具上頗有點期待。
“他們聽我的建議加絨了”
“不,加了定位和毒劑。”琴酒有點不滿,“給了他們那么多經費,連加個炸彈都做不到真是浪費。”
格拉帕默默替研發人員委屈,如果不是琴酒催著要,再過段時間應該真能做出來吧
“那等下次加炸彈的時候記得讓他們加絨。”
“這位又是”格拉帕看向琴酒身后的生人,真是神奇,這次琴酒身后竟然不是伏特加那個大塊頭。
安靜當背景板的諸伏景光終于被旁若無人聊天的倆人注意到。
“綠川光,代號stchhisky。”諸伏景光熟練地報上假名,“是這次和你一起出任務的搭檔。”
“又是一瓶威士忌”又是瓶假酒等一下,
“什么任務”格拉帕疑惑。
系統任務為stchhisky的死亡埋下伏筆未完成
“去長野調整下那邊外圍成員的死亡事件。”
琴酒的回答和系統的任務提示同時跳出。
格拉帕開始頭疼
“這個就是讓我懷疑但又不能馬上得以后動手”格拉帕小副度動動嘴巴,語調含糊的碎碎念,以確保琴酒聽不清內容。
是的,蘇格蘭暴露的原因原著中并沒有提及。根據系統的計算,這次將是最適合進行完善的機會。
“行吧”打工人還能怎么辦,打工唄。
琴酒沒在意格拉帕說什么,很早以前倒是在意過,費了好大勁才聽出來盡是些沒邏輯、毫無意義的廢話之后,琴酒就告訴自己不要去試圖理解一個神精病的話了。
“什么樣的外圈值得倆個代號成號出手”格拉帕轉向琴酒發問,平時怎么不見琴酒這么關心手下,要知道由琴酒帶隊的手下里,普通成員死亡率可是最高的。
見到很快不再自言自語、恢復正常的格拉帕,琴酒暫停了往格拉帕嘴里灌藥的想法。
如果不是擔心藥物的后遺癥會損壞格拉帕那能為組織做貢獻的大腦和身體哼琴酒冷眼甩過來,“那幾個廢物誰會在意是怎么死的。”
“那位先生在意是有人敢挑釁我們組織。”
琴酒掏出大衣口袋里的信封,“這封郵件已經連續六天發到我的手機上了。”
“如果不是你突然失蹤,這個事情早該塵埃落地。”想到這琴酒掏手槍的手有些蠢蠢欲動,“把知道組織信息的所有知情人都找出來、處理掉。”
“任務完成,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如果失敗呵呵。”
格拉帕沒把琴酒的威脅放心上,打開信封,找到一張打印紙,上書
雞鳴高樹顛,狗吠深宮中。
作者有話要說補昨天的
最后一句是引用,為了不劇透,暫不標注原文。
案件結束后會放出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