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之中
安室透靠著門框緊皺著眉,看著發小在收拾著出門的衣物。
“hiro”安室透擔憂之色顯露在面上,“我還是慢了一步,如果能更早得到代號。”
更早得到代號,作為情報組的成員波本,他就能更早得到消息,在任務上做點小手給自己或者其他人去做,而不用諸伏景光冒著暴露的風險去長野。
“別那么想,高明哥也見過你。”諸伏景光攤手,“組織里新人就我們倆個,這次任務不是交給我就是給你。”
“比較和高明哥不熟的你,還是我和高明哥更有默契,萬一碰到高明哥我們還能當作陌生人。”諸伏景光說道“而且長野那么大,不會那么巧的。”
可問題是你和高明哥的長相太像了啊萬一是組織故意試探安室透欲言又止,可事實又無法改變,“總之注意安全,事態無法控制就盡快脫身。”
“明白,前兩天調查尋找格拉帕你也熬了好久,我走之后記得按時吃飯休息,照顧好自己。”諸伏景光把背包往身上一背,出門前還不忘叮囑下好友。
“安心。”
安室透此時恰好回憶中出現了404號房那日,應侍生給他的名牌用水浸泡后浮出的“graa”字樣,和最后一面應侍生意味深長的微笑
“格拉帕”
一道純黑色長發飄起的剪影浮現在沉思的安室透身后
嗚嗚嗚嗚嗚騙子hiro了之后零就沒照顧好自己零是大騙子嗚嗚嗚嗚嗚
hiro走之前記得休息;hiro走之后經常睡不到3小時零你好樣的。
樓上的姐妹們倒不必如此自覺自刀,這個hiro他是活的啊
有新酒出場了是格拉帕我剛查的度娘graa果渣白蘭地酒,是用釀葡萄酒后殘留的葡萄渣作為原料,蒸餾所得到的一種烈酒
又叫做果渣酒,這個名字聽著就像是個人渣怎么破
有透子記憶里應侍生的再加上名牌的作用不就是介紹自己嘛,實錘了,應侍生就是格拉帕。
啊長野哥哥桑在那里啊我怎么感覺景光立了個恐怖的fg
姐妹別怕,時間線一年后才是hiro的死期。除非73吃書,這趟長野之行絕對有驚無險。
我為什么覺得應侍生不是格拉帕別忘了之后那一頁還畫了一個剪影,難得不是牙白小黑的造型剪影,一定還有信息在里面。新酒出場,73不弄個經典三選一不合理。
我不管我就認定應侍生是格拉帕了
話說,景光他是怎么暴露來著
格拉帕又刷新了一下,最新話還是只有上面的了了幾頁,他估計后面他得過段時間才能加載出來了,世界壁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至于蘇格蘭威士忌是怎么暴露的格拉帕想了一會兒還真沒想起來,是他補番太快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嗎
但真不愧是漫畫作者,在安室透回憶里放得是404號房事件的后續,給得剪影是還沒被作者畫出來、安室透和琴酒抓他時候的形象。明明是同一個人,硬是玩出了爭議,設置了懸念。
正當格拉帕感慨作者的操作之時,禁閉室終于響起了開門的聲音,格拉帕耳熟的腳步聲停在身邊,眼罩被扯掉,咔噠一聲、固住手腳的機關打開。
刺目的燈光讓格拉帕還沒看見來人時就緊閉上了雙眼,“琴酒,下次溫柔點可以嗎”格拉帕有點虛弱的說道,“這是眼罩,沒長我臉上需要你用那么大勁撕下來。”
不虛弱不行,這兩天格拉帕都是靠注射營養藥劑過活的,現在還有力氣嗆琴酒已經算精神的了。
“呵呵私藏實驗體、突然失蹤、不聽從組織安排,現在你還活著就應該感謝那位先生的仁慈。”琴酒毫不客氣地命令道,“等下去后勤把項圈換了。”
換了而不是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