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鐘意得還是你。雖然你的顏色沒波本那么少見,”格拉帕看似好心地安慰著諸伏景光,側頭專注著看著諸伏景光開始潰散的瞳孔,“但我更喜歡你眼里的痛苦。”
“那個男人把自己分得太開了,沒意思。”格拉帕終于松手,滿意地蹭了蹭諸伏景光的脖子,找個舒服的姿勢重新趴好,“雖然保險起見,我把你們兩個的身份都又加密了一遍,”
“但如果蘇格蘭吃醋的話,把你單獨摘出去,再弄死他也不是不行。”
“咳不,不用了。”諸伏景光緩了緩,仍牢牢背著這個神經病,“對了,你剛剛說要出門”
“啊差點忘了,我先睡一會兒。”格拉帕閉上眼,“送我去老地方,琴酒那有新任務,你應該也收到通知了。”
“好。”
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把睡著的男人放在后座,今天格拉帕換了一張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娃娃臉,安穩的睡顏,似乎真得對他這位組織的臥底、沒有絲毫戒心。
關于格拉帕,諸伏景光的感觀很復雜。毫無疑問格拉帕是危險的,他可以不把自己的命放心上,可以笑著殺掉一個人。但平時相處卻又和普通人無異。
會因為睡得晚而賴床,會因為要寫報告而抱怨琴酒,會因為不想吃藥而無視他和零口中那個裝模作樣、衣冠禽獸的笑面虎完全不同,也和剛去長野時那個陰郁冷漠的男人不一樣。
如果這都是演出來的諸伏景光現在只能慶幸格拉帕看上了他的眼睛,以此作交換才不至于連累到零一起暴露。
坐到前座,諸伏景光打開手機不意外收到了零的郵件。
我聽說你從長野回來了,伴手禮帶了嗎。下次老地方見。bourbon
長野的任務順利嗎琴酒那邊有新任務,以后約地方見面。
諸伏景光笑了笑。
嗯,老地方見。stch
一切順利,等會兒見。
作為有著長達半個多世紀歷史的神秘組織,擁有一所用于成員秘密會面的營業性酒吧當然是小事一樁。
吧臺的調酒師很有眼力的無視了打橫抱著人、穿著一身黑的可疑男人走到樓上包間。
但琴酒不是調酒師,他冷冷地看著抱著格拉帕的蘇格蘭,而格拉帕他還在睡覺。
“不要太慣著格拉帕。”琴酒掏出槍,對準蘇格蘭,“我數三聲,你不醒的話我就開槍了。”
“三、”
“好好好我醒了。”格拉帕睜開眼,清明的神色完全不似剛睡醒的樣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暴躁。”
“哼、你把人從我這要過去,就是當保姆用的嗎。”琴酒掃了眼松開格拉帕后,安靜站在一邊的諸伏景光。
“那當初說給我當司機的是誰”格拉帕反問,“已經是我的了,你管我怎么使。大不了有任務我再借你用用,”
“別把他眼睛搞壞了就行。”
琴酒收了槍,早就落坐的安室透笑著問道“現在人應該是到齊了吧”
“那可以問問是什么任務嗎,需要我們四個人一起完成。”
作者有話要說這里是存稿君,作者在期末復習中暫時更新不定。缺少的更新一月份會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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