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四個人,”琴酒習慣性地敲出一根煙,用嘴叼出來,“是你們三個。”情報人員波本,行動組的蘇格蘭和職位靈活的格拉帕。
“組織的網絡系統收回得怎么樣了”琴酒詢問著格拉帕。
“大部分已經回收,剩下得還在調試”格拉帕抽了抽嘴角,一臉的無奈,“我走之前是真沒想到,那群蠢貨能把我留下的系統擺弄成那個鬼樣子。”
“你要是愿意把g連入系統,那群蠢貨哪個能改得了你的東西。”對此琴酒也很無語。
總有那么些蠢貨自認為了不起,看到格拉帕因為編寫系統受重用,也忍不住動歪點子在系統上寫寫畫畫偏偏組織還重視這些“人才”,只要不出問題也隨他們研究了,這造成的后果就是總體系統還是那個系統,就是多了很多贅余的東西。
打個比方,比如奶奶為了保護沙發鋪了一層沙發墊,結果為了保護沙發墊又給沙發墊鋪了一層沙發墊這些一層又一層、花花綠綠的沙發墊讓格拉帕這個沙發的創造人十分抓狂。
而唯數不多安靜守著系統的還倒霉得掛了,這里特指長野的曾負責人拉塔希。
“想都不要想,”格拉帕嚴詞拒絕,“老師是不會同意的g還是個沒發育的孩子、頂多算是個胚胎,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又一次被格拉帕神奇的腦回路噎住的琴酒沉默,“g不是還在給你輔助嗎”
“幫老爸的忙和打工能一樣嗎”格拉帕反駁。
“咳咳,所以任務是什么”安室透努力把歪掉的話題拐回來。
“現在不著急,”琴酒抽了口煙,“你們三個住一起先磨合著,到時候會告訴你們。”
“我拒絕,”格拉帕毫不掩飾自己對波本的敵意,“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讓他踏進我的房子一步”連用三個絕對,格拉帕向琴酒表示自己的抗議。
安室透
自己那里得罪格拉帕了安室透仔細回想,沒有啊他和格拉帕除了考核和帶琴酒抓他那次,這也才第三次碰面。
知道格拉帕為什么討厭安室透的諸伏景光對安室透投以一個之后詳談的眼神,安室透只好攤攤手。
琴酒沒在意波本和蘇格蘭的互動,這兩人關系還不錯的消息組織里早有傳聞,他可不在乎他們關系如何好,只要波本和蘇格蘭能拖住格拉帕一段時間就行,現在找個有本事看得住格拉帕的人挺難的。
至于格拉帕本人的意見那不重要。
“嘖,不去你房子。”琴酒選擇無視格拉帕的抗議,“既然系統方面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回基地住。”說著當著格拉帕的面,拋給安室透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對著蘇格蘭和波本道“看住格拉帕,至少一周內、不準讓他離開你們的視線。”
安室透接過,掃了眼格拉帕脖子上醒目的項圈和格拉帕驟然黑了的臉,了然道“就這么放心我這個新人”
“哼,放心這是為了你的安全。”琴酒起身準備離開,他工作可還多著,順便又警告了一句,“別讓控制器離手,不然死了可沒人會幫你收尸。”蘇格蘭就算了,以格拉帕現在對他的興趣暫時是死不了。但波本就不一定了
琴酒走后,包箱里安靜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