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我現在就想弄死波本。”格拉帕皮笑肉不笑地從嘴里崩出句話。
他不介意被琴酒用項圈控制著,不代表他不介意被其他人一樣威脅,尤其還是那個是公安臥底的波本琴酒就是想弄死他吧
安室透在格拉帕的殺氣騰騰中淡定開囗“倒也不必,親愛的考官先生。”
雖然不知道哪里惹著格拉帕了,但這并不防礙安室透懟回去,“啊抱歉了,現在考官先生這個詞可不適用了,你說是吧格拉帕”
現在不同往日,作為被朗姆看重的新人,格拉帕想動手還得掂量掂量,更何況安室透似乎隨手地對著格拉帕晃了晃手里的控制器,更何況還有琴酒的默許。
當然,安室透還不至于拿著“雞毛”當“令箭”。琴酒丟給他的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安室透保證只要他有歪心思,倒霉的肯定是他自己,但用來氣氣格拉帕也不錯。
“呵呵,狗仗人勢。”格拉帕回敬個挑釁的笑容,可惜因為他現在的易容沒辦法完美傳答給安室透,過于幼稚的長相讓他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諸伏景光在格拉帕背后甩了安室透一眼,讓他別再試圖激怒格拉帕,“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先回基地了。”
阿江樓下好像出了點狀況不二咲千尋飄了上來。
雖說因為系統的限制,老師們離不開他周身100米的范圍,但不意味著老師們需要隨時跟在他左右。方圓百米距離也不算太小,一般情況下格拉帕是不會去約束老師們的行蹤。
咳,也有部分老師他約束不了的因素在內。
而能讓不二咲千尋上來專門找他,樓下大概是真出什么問題了。
“那就回去吧。”格拉帕順口應下,也好看看樓下出了什么事。怎么說這酒吧也是掛在組織名下的,出了什么問題,在場的成員有解決麻煩的義務。
“喂你小子知道這是哪里嗎”
一行三人剛剛走下樓梯就聽見男人大聲的斥責和一陣吵吵鬧鬧。
“吶發生了什么”格拉帕好奇地湊過來,酒吧里一下子因為“大人物”的加入而安靜。
能在這個酒吧里消費的人,多多少少都對穿一身黑的人有點了解總之,招惹不起,于是都十分自覺讓出道讓格拉帕幾人到了事件中心進行處理。
“先生,沒什么事。”一直旁觀的調酒師上前解釋道,“只是有個外人誤入,我這就讓人把他趕出去。”
“憑什么趕我出去,我也是來消費的”被保安揪著領子的年輕男人不服地叫嚷著,吸引了格拉帕的注意。
明明在室內還戴著墨鏡的卷發男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味,看上去就像個喝高了的酒鬼,“我有錢顧客就是上帝懂不懂”
看清是誰的安室透差點倒吸口冷氣,他現在也很想揪著對方,大聲問一問,你知道這是哪兒嗎松田陣平你他媽的在干什么
安室透與同樣認出同期的發小交換了個眼神,“既然喝醉了是不是應該把人請出去,別影響到其他人。”安室透掛上招牌笑容擋在了格拉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