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前輩的老師,在某一方面一定有過人之處,不該自卑才對。”諸伏景光也蹲下身,像是對著不存在的人誠懇問道“老師是有什么困惑嗎”
“其實,”格拉帕默默提醒,“老師他在你的右手邊。”
“”諸伏景光不見尷尬地調整了下面向,“有困惑可以告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前輩的忙”
“你膽子很大啊。”格拉帕短暫的愣住后,扯出一個涼涼地笑容,“誰允許你和老師說話了”誰允許你插足到我的世界了只是一個漫畫角色而已。
等等,我為什么會這么想格拉帕被心底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驚到,老師們在另一個世界也是以漫畫的形態存在的,我怎么會有那種想法,我怎么敢那么想
“是前輩允許的,”諸伏景光道,“這幾天前輩不一直在問我一些事情嗎,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幫得上忙。”
諸伏景光表面鎮定,實則心里七上八下地跳著他在賭格拉帕不會因為他的舉動生氣,他在賭他能否在格拉帕心里插上一腳他不能永遠被格拉帕牽制著。
別看諸伏景光對安室透說著格拉帕的好話,但諸伏景光知道,格拉帕的好說話和普通人一樣,僅僅是因為他不在乎。哪怕是對他的眼睛表現出了狂熱的喜愛,也像是格拉帕知道他應該喜愛他的眼睛,所以才會狂熱的迷戀喜愛的真實,又虛假。
就像格拉帕和零的關系,是因為他需要討厭零,才會因為安全屋被零發現、且并被關了禁閉而和零關系惡劣,諸伏景光可沒從格拉帕身上看出哪怕一丁點對關禁閉的厭惡,格拉帕基至還能拉著他在禁閉室過夜
原本諸伏景光都以為那些若有若無的違和感是格拉帕天生薄涼的性格造成的錯覺,直到這幾天格拉帕主動找到他聊天,他才發現格拉帕所有的真實都放在他幻想的“老師”身上。
格拉帕在真心實意地為“老師”的問題而苦惱,并想著解決幫助“老師”。
“下不為例。”
不知道諸伏景光敏銳地在沒看出來他演戲的情況下,依舊察覺到違和并且腦補了一堆的格拉帕,強行壓下心里翻滾的不適,他要想個辦法冷靜一下。
聽到格拉帕回答的諸伏景光心下松口氣,他賭贏了,至少他往格拉帕認為存在的“真實”里踏進了第一步。
他、他也能看見我嗎小夜有些局促不安。
“不,他看不見你。”格拉帕起身迎向朝他們這邊走來的安室透,活動了下手腕,“來了”
“找個地方,我們打一架。”
終于憑票入內的安室透
作者有話要說負債617越更欠得越多系列jg
評論有點贊就說明作者看到啦,不一一回復了。
另外,本篇不改動大致的時間線,現在是主線開始前五年左右。諸伏景光死亡時間仍選用主線開始前四年,松田死亡時間為主線開始前三年當時寫大綱時候青山的最新情報還沒出,就當心疼零了,可別讓他相隔一個月連續失去兩個摯友了
如果以后還和原著設定出現誤差,就當作者我開了if線吧,和青山比命長難保不會被打臉阿巴阿巴感謝在2021121614:29:542021121801:56: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千夜、亦如往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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