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沉著一張臉,領著一頭霧水的安室透走進園區邊上的小樹林。
原本小樹林里,為了給游玩的情侶們營造約會感覺或是野營需要的小空地,正正好也為急需打一架冷靜的格拉帕一了個相對隱蔽又寬敞的場地。
安室透看著格拉帕把脖子上礙事的圍巾解下來塞到諸伏景光手里,“真要和我打一架”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手無寸鐵的情報販子而已,”安室透道“和我打架,有點不適合吧。”
在接到諸伏景光有些些歉意的目光時,安室透就知道,格拉帕突發奇想要干一架這事,和好友絕對脫不了干系。
安室透表面笑著,心里卻想著回頭怎么找這個膽大的hiro算賬。
格拉帕拉了下失去圍巾遮擋的項圈有些勒得慌,下次見琴酒一定要把這玩意去了格拉帕心情更加糟糕,掃了眼地面,挑了個長短差不多的短樹枝在手里上下拋了拋。
“怎么不合適,我也就是一個可可憐憐的技術人員,”格拉帕示意了下手里的樹枝,“不介意我用個武器吧”
這趟為了貫徹一心一意就為玩的目標,格拉帕專門把以前不離身的手術刀留到了家里,不過現在樹枝也能應付一下。
格拉帕把樹枝反手握在左手中,長短剛好是一把短刀的樣子,“老師正好也看看,幫我指點下不足。可以嗎”
好。小夜站在已經自覺退到“戰場”邊緣的諸伏景光身邊,聽到格拉帕的話后,點了點頭。
相比較選擇去哪里玩,觀察“學生”手合更讓小夜放松。
“我不介意,但”安室透試圖再爭扎一下的話被打斷。
正面面對安室透不遠的格拉帕,右腳向前踏進、左腳蹬地,整個人向前猛得沖過去,握著樹枝短刀的手直指安室透脖子要害。
如果手里是真的刀具,恐怕是真會在脖子上開個洞、不,就算是樹枝也能捅死人當然如果對面不是安室透這類格斗高手的話。
近距離的突然攻擊讓安室透無法格擋,只能向后仰身、側頭避開,讓樹枝帶著凌厲的風聲從脖頸側擦過。此時格拉帕幾乎整個人伏在后仰的安室透上方。
安室透猛得提膝,卻被格拉帕空閑的右手按住,借著對方腿上的沖力,格拉帕輕巧地翻身落到安室透身后,沒時間趁機給安室透來一下,先一步滾地拉開距離。
安室透見膝擊被擋住,沒有收力反而以腰為中心,狠狠得變提為甩,一道腿鞭砸到格拉帕身邊如果格拉帕動作慢一慢,可就結實地落到身上了。
微風吹走地上激起的塵土,格拉帕看著地面上安室透用腳砸出的小土坑,“手無寸鐵的情報人員”
安室透收腿站好,摸了下頸側因被樹枝擦傷帶來的微微刺痛,挑眉,“彼此彼此,技術人員。”
速度慢了,剛才落地時可以攻擊對方的腳裸,讓他失去重心。小夜認真點評,之后要多注意他的重心變化。
“啊,知道了老師。”格拉帕拍拍衣服上的土,露出大大的笑容,“您這不就是又幫了我大忙嗎”
“怎么會沒用呢”說完再次向安室透發起攻擊,安室透也不是任打沒脾氣的泥人,果斷開始反擊。
安室透本人的格斗技術無疑是很強,但有些意外格拉帕竟然也不弱,而且更傾向于靈敏。
這種水平可不是一個所謂技術人員能擁有的安室透暗暗更新著心里有關格拉帕的情報記錄。
格拉帕倒不意外安室透的身手,因為,漫畫里畫了啊從某種角度來說,格拉帕比諸伏景光更了解安室透,他知道安室透會什么,知道安室透在意什么,知道安室透以后會失去什么。
只是一個漫畫角色而已格拉帕被安室透打中了左肩回神。
為什么會這么想老師他們不也是“漫畫人物”嗎不,老師們是不一樣的,因為這個世界里沒有老師他們的劇情,他和老師一樣是在“劇情”之外的存在,冷眼看著事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