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醒得真快啊”老船長瞇著眼,看了眼狼狽的松田陣平。
“是啊,就是暈船暈得不行。”松田陣平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笠行你想說什么快說,不行就處理掉。”老船長示意笠行綾香快點,如果不是這女人說服了他,他早把這條子丟海里了。
“松田警官”笠行綾香站到松田陣平面前,松田陣平懶懶散散地盤腿坐著,一點生命受威脅的感覺都無。
松田陣平掃了眼愛麗絲,對方則從聽到談話之后就抱著自己、害怕地蜷在一起,松田陣平結合之前的表現,一時也分不出來是不是裝的。
見松田陣平還有心情走神,笠行綾香道“可惜我三腳架還沒裝好,不然拍下警官的照片,那邊也會有人喜歡吧”
“畢竟松田警官的長相也很吃香。”
松田陣平一臉無所謂,“跟我一起來的那個,長得更吃香吧”
“他現在在哪里。”
“警官先生還有心情關心別人”笠行綾香搖搖頭,“我直說了吧,我查過松田警官的事跡,真得很精彩。”
“而剛好最近有一條爆炸物販賣線被警方端了。那松田警官有沒有想接手新建一條線路賺上一筆”笠行綾香指了指地板,“光看這艘船,我想松田警官也猜到了我們背后的勢力有多龐大,大可放心,有人會幫忙兜底。”
“開條線路而已,對身為拆彈專家,精通各種爆炸物的你來說,并不難吧”
“雪莉,”格拉帕沒忍住輕笑了兩聲,語氣意外的溫和,“辛苦你了,請一定記住那位叫川目的先生長什么樣,在哪兒”
“我之后,會找他談一談。”
隨后格拉帕沒管他把雪莉嚇成什么樣,單方面關上和雪莉的溝通工具。
他和馬甲現在正在頂層一間空的客房中。
原本說帶他去廣播室的負責人半路上便原形畢露,把森克洛連人帶輪椅一起推下甲板,甲板外就是濤濤海水。
還好格拉帕反應快讓左文字江假裝救人失手,一起跳下來后、馬上切馬甲,撈上本體借著視線盲區躲到船上這里格拉帕還要夸下江雪老師的身體就是好用,帶著本體跳個十來米高的甲板毫無壓力。就是可惜了那把輪椅,坐習慣了而挺舒服的。
“呼不生氣、我真不生氣”
格拉帕揉揉臉保持微笑,并且深呼吸告訴自己冷靜,只是一個人偶、不是哥哥,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雪莉和松田陣平都在船上呢,他倆不能死、不能炸船要、冷、靜
現在想做什么就去做唄,江戶川亂步抱著薯片飄過來,沒等格拉帕露出被鼓舞的感動表情,接著說道,反正不會成功。
被淋了盆冷水的格拉帕徹底冷靜了,亂步老師都這么說了,那必然沒有炸船的可行性了。
既然已經設計好了一切,江戶川亂步還帶著薯片渣的手指戳到格拉帕腦門上,那就對同伴多一點信任吧,
笨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