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智是在為我哭嗎”這種感覺很奇妙,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在為另一個自己都不覺得難過的人哭,“你不需要這樣啊,我們沒什么關系的。”
“怎么沒關系”江智反應很大,“我們是雙生子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他們不喜歡你就不行”
小江把雙生子是不詳的這句話咽回肚子里,“你這樣,很霸道啊”
“我不管”江智緊緊抱住弟弟,“書上說了,我們天生就是最最最親密的存在”
“我們是一樣的,那些壞人不能只喜歡我不喜歡小江因為、因為”江智嘴笨地說不出因為什么。
“因為我們是,”小江腦子里突然蹦出來一個詞,“彼此的半身”
早上好噢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有著像火焰般白色頭發的男生,帶著笑容向睜開眼的格拉帕打招呼。
“并沒有,老師。”
從夢境中回神,格拉帕才發現原來已經到第二天白天了啊那件事后續是什么,是打那之后哥哥就鍥而不舍地想要打破什么壞妖精的魔法籠子,想要所有人也都喜歡他吧
格拉帕準備起床,“我剛剛醒,時間正好。”
那真是太好了狛枝凪斗感嘆著,沒有才能如同渣滓的我,還能成為這個世界希望的老師這種事
不管親身經歷了多次,都像是在做夢一樣啊
本想習慣性忽視狛枝凪斗發言的格拉帕,突然想起了系統對狛枝凪斗的定位心理老師。就算狛枝老師平時很不著調,像個只會念叨著希望的混子,但能有這樣的定位,想必也有一定的道理吧
“老師,能咨詢您一個問題嗎”
啊,是在問我嗎狛枝凪斗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太、太榮幸了能為希望解惑這樣的幸運,就算下一秒因遇到龍卷風而死掉都是值得
“也不至于如此。”格拉帕下意識抓緊了身邊的馬甲,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龍卷風,“我想問的是”
“兩個陌生人,會因為一些不值一提的事,成為朋友嗎”
希望他是想要有同伴了嗎狛枝凪斗若有所思,一個人不被所有人所知、孤獨地拯救著世界、卻要永遠沉寂在黑暗里,這確實是一件會令人絕望的事啊所以他該怎么回答
當然是,狛枝凪斗露出純良的表情,當然是不會啦。
沒有陌生人會莫名其妙成朋友,如果真得有人因為“不值一提”的事那也必然是從這事里得到了好處。狛枝凪斗真情流露地感嘆著,要知道,利益關系永遠比什么自我感動的友情要牢固。
區區孤獨的絕望能算什么,只有漆黑如同深淵的更大的絕望,才能孕育出更炫目偉大的希望讓螻蟻一般的我見到那樣的希望吧
當然這些只是一個渣滓的想法了,作為希望的你肯定會有自己獨特的看法
“不,老師說得有道理。”
無親無故又沒有好處,憑什么會有人喜歡他諸伏景光也好、松田陣平也好,都只是系統的任務而已,只有身為半身的血親哥哥才會是他永遠值得信任的同伴。
這不是他一早就明白的道理嗎。
格拉帕拍了拍腦門,讓自己差點被亂步老師一句話帶跑的大腦清醒清醒。松田陣平那邊一切應該在正常進行中,這次事件還是早點結束吧格拉帕想著操控著馬甲抱起不方便活動自己。
接下來還有他的戲份沒演完。
時間倒退回凌晨。
在記者小姐一通威逼利誘下,松田陣平選擇用再考慮考慮來拖延時間。
于是,半夜三更不睡覺的松田陣平正仔細搜查著倉庫的每一塊地板。
“你在找什么”雪莉小聲的湊過來問道。
“這個嘛。”松田陣平還在一點點敲著板甲,突然一聲和之前不同有些沉悶的聲響讓松田陣平眼睛一亮,“看,這不就找到了”
“空的”
雪莉把笠行綾香好心留下的唯一一把手電筒照了過來,地板下的隔層里放了一個布包。拿出來打開,七零八落的零件躺在里面。
“這就是你的后手”雪莉看著松田陣平挑挑揀揀快迅組裝起來問道。
“不、”松田陣平回答,“這叫先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