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動作好快。”
剛摘美瞳、露出那雙異色瞳孔的格拉帕歪歪頭,看了眼手里還沒來得及綁好的繩子,“我還沒準備好怎么辦”
啊,這個鳶色眼睛的半透明老師敲了敲手心,一臉無奈,這就沒辦法了,不如問問他要不要一起殉情
“老師,我不想和一個男人殉情。”格拉帕一臉嫌棄,把繩子順手一丟。
赤井秀一不著痕跡地觀察了一周是在自言自語先把人拿下再說。
格拉帕突然在赤井秀一警惕的目光下,張開雙臂,“恭喜你找到我了,”
“作為獎勵,”格拉帕笑著整個人向后仰去,“我的代號是graa。”
赤井秀一瞳孔一縮就要沖向前、拉住沒有任何防護而跌出窗外的人以對方下墜的姿勢而言,這里是足以讓他死得不能再死的六樓。
“嚓嘭”
一個槍眼出現在雪白的墻壁上、向外蔓延出裂紋。
一滴冷汗從赤井秀一額角滑過,如果不是他剛剛注意到了陽光下不正常的反光,并且反應迅速地蹲下,這枚子彈將剛好穿透他的頭骨。
槍響后緊接著就是一聲重物落入水中的巨大撲通聲。赤井秀一來到窗口,果然看到了事前布置好的機關窗戶外部的死角處,固定著一把手槍,槍口對準的窗戶內側正前方。
透明的手術縫合線則纏繞著手槍的板機,只要有重物帶著絲線快迅向下用力、絲線收緊便會扣響扳機。
那個重物自然是下墜的“graa”本人。
赤井秀一又看向樓下,那里有一個人造池塘,現在正圍了一圈聽到動靜趕過去救人的群眾。
“格拉帕”赤井秀一輕輕念著。
“撲通”
濺起的巨大水花灑了路過的眾人一身,倒霉的路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灰色短發、同樣被澆了一身水的瘦高男人摘掉滿是水漬的眼鏡,“快救人”
說完一個縱身也躍進池塘中。
這個池塘的水質真的很好,格拉帕還可以透過粼粼的池水望向天空,刺目的陽光有了水層的阻隔都變得溫和、金光閃閃,耳膜則被池水灌入、只嗡一下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難怪太宰老師會這么喜歡入水感覺真得很不錯呢。
格拉帕收斂了一切表情,在難得的平靜中任由自己緩緩下沉。
一道模糊的身影奮力朝他這邊游過來不知道哪個好心人來救他了,格拉帕一瞬間想到了諸伏景光。
算了吧,蘇格蘭才不會出現在這里。
“市原醫生你沒事吧”抱著毯子跑過來的護士緊張地問著。
被問到的人搖搖頭,接毯子蓋在剛救上來的人身上,“我沒事急救來了嗎他嗆水暫時昏過去了。”
“已經來了,醫生你也趕緊去換身衣服吧。天要入冬,再受涼就不好了”
灰發男人把人交給趕過來的急救醫生們后,撿起眼鏡,擦擦重新帶上,“沒關系,病人最重要嘛。”
黑框眼鏡擋住了男人有些凌厲的目光,整個人頓時一股文質彬彬的文雅氣質。
“不愧是受人愛戴的市原醫生呢”護士真心敬佩的夸贊著。
“哈哈,太過獎了。”
灰發男人瞇著同樣的灰色眼晴,看著自己親自救下的人被其他醫生們推走,回憶著剛才水下看見的那一幕稀少的異色瞳孔在水中看得不是很清晰、但鮮紅的顏色總是那么耀眼,且引人注意。
尤其是在本人毫無救生欲的死寂稱托之下,更加“鮮活”。
“啊沒想到來參加一次交談會,還能有這樣的驚喜。”男人習慣性推了下眼鏡,“真美啊,好想要”
“什么”身邊的護士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不好意思、市原醫生,您剛剛說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在想需不需要去核查一下他是哪個部門的患者,”灰發男人溫和地對護士說道,
“我看見他穿的是本院的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