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禍害遺千年。
“這樣啊,”貝爾摩德裝模作樣的感嘆著,
“可憐的孩子”
不知道琴酒怎么折騰“左文字江”的格拉帕設置好馬甲的基本程序后,就把注意力從那邊收了回來。
身邊還有枚“銀色子彈”在,容不得格拉帕不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所以他現在坐在赤井秀一的愛車后座,十二分警惕地盯著手里冰冷冷的速食三明治赤井秀一他甚至都沒有把它加熱一下的打算
“你難道不知道便利店加熱服務嗎”格拉帕懷疑地問道,“曾經的外國流浪者先生。”
“糾證一下,我只是沒有綠卡。”不是流浪者。
赤井秀一也撕開自己的三明治,“馬上就到和市原先生約好的時間了,我想我們沒那個時間花在早餐上。”
加熱一下根本花不了多長時間,明明就是想看著他不讓他逃跑,還找借口。
格拉帕惡狠狠咬著三明治,那個市原醫生也不是什么好人。
以格拉帕豐富的“變態”經歷而言,只是一照面,他就發現了市原羽貌似純良外在下的違和感當然,這不影響格拉帕和對方繼續演下去。
按照琴酒的決定,總歸是要看“心理醫生”的,那不如挑個自己感興趣的了。
赤井秀一則通過后車鏡觀察著他這位未來的敵人今天的格拉帕終于舍得把他那一頭黑色長發從假發下解救出來,在腦后扎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沒了昨天的一身病服,穿著正常休閑裝的格拉帕完全看不出來昨天的瘋氣,好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棘手的麻煩人物
在節省每一分每一秒的赤井秀一的努力下,很快格拉帕就到了市原羽的私人診所。
市原羽、作為一個在業界名氣不小的心理醫生,擁有一所屬于自己的心理咨詢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畢竟很多知名的人士并不想讓自己看心理醫生的這種八封消息滿天飛,一個保密性質良好的診所是必然的。
格拉帕禮貌地在助手的帶領下來到市原羽面前。可喜可賀,這個時候他終于可以拄著拐、不用別人推輪椅自由行動了。
會面的小房間里環境很不錯,窗簾拉開著、陽光明媚,加上舒緩的輕音樂,這確實是個合格的問診場所。
“沒想到我還要麻煩大名鼎鼎的市原醫生,專門為我會診”格拉帕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說道,“真得是太感謝你了。”
“不用那么在意,”市原羽溫和地笑笑,端來溫水,“你可以當成只是朋友之間的簡單聊天。”
“不過我都沒有發現,原來你是長發啊。”
“怎么說呢因為有點受不了別人拿著剪刀在我頭上比劃,自己又剪不好。”格拉帕攤手,“頭發長了有時候又有點礙事,只能買點質量好一些的假發戴戴了。”
“啊是尖銳恐懼嗎”市原羽是一點醫生的架子都沒有,拋出一句話,又轉身去找別的東西,“不想回答的話就不用說,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沒關系,”格拉帕端起茶杯,打算暖一暖剛吃過涼三明治的胃,“恐懼倒算不上,就是單純的不喜歡。”
這點倒是真的,受到琴酒的影響,格拉帕也不喜歡剪頭發琴酒那家伙,想在他頭上到處都是要害的部位動剪刀,那是不可能的
這大概就是職業選手的警惕吧。
聽到回答的市原羽笑了笑,“不喜歡就不喜歡吧,長發也很適宜你。”
“差點忘了,我還沒對你昨天救了我一命,表達感謝呢。”
“不用不用,”市原羽終于從柜子里找到了需要的東西,“我還希望你不要記恨我救了你呢”
“能鼓起勇氣離開這世界,你也一定下了很大決心吧,辛苦了。”
喝著水的格拉帕一頓,市原羽似乎沒有注意到一樣,把找到的紙筆往格拉帕面前的桌子上隨意一放,說道“鑒于黑澤先生你監護人過的就診記錄,那些老調的、估計你都快記住標準答案了的問卷調查什么的,我就不做了。”
“現在能麻煩你畫一下房樹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