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變數就是被琴酒提前發現了端倪,差點沒趕上晚上這場戲,格拉帕想了想他在雪莉那的變態中二發言
有點羞恥感爆表,但既然雪莉放了他,那應該還是被他混過去了吧
可以想到,琴酒現在應該已經準備好了abcde等一系列滅口計劃,以便在他暴露了身份后用最快迅速給他來個爆頭,以除后患。
營救不存在的。
正是因為格拉帕身份能力的重要性,組織不會允許任何格拉帕被警方招安或是逼訊的可能性存在。
別的忠心代號成員被捕,琴酒可能還會跟據價值去選擇救或不救;換成格拉帕,恐怕親自開槍滅口的就是琴酒。
格拉帕在走一步險棋,前有伯勞,后有警方,暗處還隱藏著琴酒但是,
“刺激才好玩啊”
“你說什么,黑澤先生”剛推開門的上良警官沒聽清黑澤銀說了什么,重問了一遍。
黑澤銀放下茶杯,“沒什么警官先生,只是我現在還不能走嗎”
“啊,最近外面不安全”上良警官一想到那越獄的犯人,苦著張臉,“佐藤警官正好在找你的主治醫生來配合調查,到時候你們一起回去吧。”
“嗯,好吧。”黑澤銀自言自語,“在醫生那里過夜,就不用趕回家挨罵了,也挺好。”
“家里人也是在關心你吧,”被佐藤打發過來穩著黑澤銀的上良警官安慰著,“不過放心,我們警方一定很快就能把越獄的犯人全部抓回來的”
黑澤銀不明所以的眨了下眼,“越獄的犯人”
“你不知道”
天天電視新聞廣播了那么多次,上良也眨了下眼,不相信現在還有人不知道這件事。
“我需要知道”
等佐藤警官再推門進來的時候,就是上良警官和黑澤銀大眼瞪小眼的尷尬畫面,“你們在干什么”
佐藤看看同事,又看看黑澤銀,都是一臉無辜表情。
還是上良警官最先在警花疑惑的目光中開始解惑,“沒什么就是我有點驚訝、黑澤先生竟然不知道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越獄事件。”
“我也說了,我一直在治療中。”黑澤銀無奈的又一次端起水杯,借喝水掩飾自己的尷尬,“我這一個月來很少接觸外界的信息,來做筆錄的消息還是市原醫生告訴我的。”
“什么越獄是有危險的犯人逃出來了嗎”
“就是被捕的人販子越嗷”
佐藤踩在上良腳背上的腳用了點點力氣,阻止上良警官把話說完,畢竟這對警視廳而言,這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
另一方面,既然做筆錄這事市原醫生都知道并選擇告訴病人,那黑澤銀不知道越獄事件中、肯定也有心理醫生的用意,貿然告訴他不知道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
剛這樣想著,佐藤警官就看見一直禮貌得體的黑澤銀臉色一白,手也顫抖起來差點沒拿穩水杯,濺出的溫水打濕了寬大的衣袖口。
“是上個月游輪上的那個案子嗎”聯想到自己做的筆錄相關,黑澤銀勉強保持一個難看的笑容問道。
“是的,黑澤先生你還好嗎”
“他們,為什么會越獄”黑澤銀情緒有點不穩定,死死握著杯子,手背上因用力而崩起條條青筋,“那些該下地獄的人渣,現在應該在監獄里懺悔才對”
“黑澤先生”
沒等佐藤作出什么反應,一道身影先從她身邊而過,一只男人的手覆上黑澤銀的手背,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住,“放松呼吸放松一點,黑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