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見佐藤警官帶人出來的市原羽主動進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灰發的男人一臉溫和的笑容引導著黑澤銀剛激動起來的情緒重新平伏,“發生什么事能告訴我嗎”
同時市原羽遞給佐藤警官一個眼神,示意給他們兩個留一個私密的空間。佐藤警官十分配合地拎著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的上良出了屋,貼心地關好門。
“放輕松慢慢說,”市原羽另一只手抬起黑澤銀的下巴,望進那只美麗讓他心動不止的紅瞳中,“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我。”
“醫生,你說為什么那些人渣現在還活著”黑澤銀茫然不解,“為什么他們不能像我想象的那樣”
“噓”市原羽耐心地勸說,“這是我們的秘密,不可以說出來。”
“現在難受的話,我們回去再說,好嗎”
“嗯”
黑澤銀好像真的被安撫住了,慢慢松開手讓市原羽拿走水杯,“還好有你在,醫生。”黑澤銀抬手揉了揉額角,“我剛剛是不是又要失控了,真是抱歉。”
“沒什么,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用這么客氣。”
市原羽脾氣很好的搖搖頭,遞給黑澤銀一串車鑰匙,“我的車就在外面,你知道是哪一輛,在車上等我一會兒。”
“好的,醫生。”
守在門口的佐藤警官目送狀態在心理醫生的調整下,好轉了一些的黑澤銀離開。
黑澤銀他好像對越獄的犯人反應很大
佐藤若有所思,不是說不能對這些活該要下地獄的社會渣滓情緒激動,這些天堵在警視廳門口義憤填膺的民眾罵的比黑澤銀難聽多了,但對比之前淡定坦言自己的精神方面有問題、自殺割腕的樣子
直覺還是有些古怪。
“市原醫生,辛苦你跑這一趟了。”佐藤警官向留下來的市原羽道謝,“我能順便詢問你幾個問題嗎不會占用太多時間。”
“可以啊,不過如果涉及到保密內容,我是不會回答的。”市原羽攤攤手,“這可是職業原則。”
佐藤警官理解地笑笑,“我只是想詢問一下,近期一個月內黑澤先生是否一直在你那進行治療,期間是否有過激行為”
“是的,如果警官小姐是在介意他長時間沒有來協助調查的話,那我先道歉。”市原羽無奈解釋道,“因為我判斷,黑澤先生會因為這件事和家里鬧起來,才拖了一段時間。”
“畢竟我是一名心理咨詢師,我是患者值得信任的醫生,我首先要保證的是患者利益和健康,而不是社會正義還望理解。”
市原羽嘆了口氣,有些自責道,“本來我想在近期關系已經緩和了一些,可以告訴他的,沒想到還是給黑澤帶來了不好的影響、唉”
想到黑澤銀為了做筆錄,從家里逃出來的舉動。佐藤想責怪也沒地方去責怪,誰讓黑澤銀精神狀態是真的不好。
佐藤想了一下,問了另一個問題,“黑澤先生是有自殺史嗎”
“抱歉,這個我不能回答。”市原羽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你現在去調查黑澤的住院信息,應該能找到一個月之前,黑澤高處墜落的住院報告。”
這方面只要去查一下就能查到,不在保密協議里,而且當時市原羽和黑澤銀還沒有建立醫患關系。
高處墜落之前還在擔心會不會想不開去跳樓,原來是已經跳了嗎佐藤沒忍住在心里吐糟,并且打算去調查一下住院的時間是否能為黑澤銀不在場證明。
而且,市原醫生也是提到了家庭的原因黑澤銀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格拉帕目標明確的向市原羽的車子走過去那是一輛普通的小轎車。
格拉帕沒第一時間上車,反而來到了后備箱,一打開。
只見一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健壯男人害怕地抖了抖,等男人看清背著光的來人是誰后,就開始瘋狂掙扎,被膠布粘得嚴嚴實實的嘴巴也發出一陣陣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