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松田陣平進屋的動作頓了下,“隨意。”
“那就好,我這里好像也沒什么飲料”格拉帕念念叨叨,翻開冰箱。
喝“格拉帕”吧
格拉帕目光移向昨天晚上剛開封的果渣白蘭地,這可是他第一個朋友呢,喝這個一定很有紀念價值。
至于吃餅干喝白蘭地是不是有點違和
格拉帕完全不在意,白蘭地和餅干在他這里就是絕配
伸手拎出酒瓶,格拉帕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等急了我選好”格拉帕聲音戛然而止繼腳步聲之后,出現了手槍上膛的聲音,一個冰涼,硬邦邦的金屬塊抵住了他的后腦。
“松田你這是干什么。”
格拉帕聲音冷了下來,松田陣平這是要抓捕黑澤銀我們、不是相互信任的朋友嗎
“老實點兒,”松田陣平不耐煩,“你把黑澤藏到哪去了”
見那個假扮成黑澤銀的人不說話,松田陣平心急但又不敢輕舉妄動,“快點說我手里的這可不是玩具槍。”
“你在說什么呢松田君,我不就是黑澤嗎”格拉帕笑了笑,沒有回頭。
“別裝了,黑澤銀那個裝模作樣的家伙從來不會叫我的名字。”對方只會叫他警官先生,惡趣味上來了就是酒鬼警官。
原來,格拉帕和黑澤銀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原來我們不是朋友啊
“哈哈原來是這樣哈哈哈”格拉帕越笑聲音越大,逐漸有點瘋癲的笑聲讓松田陣平皺緊了眉頭。
松田陣平沒握著槍的手伸出,想要撕掉這個可疑人的偽裝。卻沒想對方反手將手中的酒瓶砸向冰箱,脆亮的玻璃破碎聲后,尖銳的酒瓶口架在了來不及反應的松田陣平脖子上。
“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哦,如果你敢反抗的話”格拉帕眼中失去了亮光,語調卻越發輕松快樂,“你那位朋友的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嘖”松田陣平握緊了拳,但也真的沒有再試圖反抗。
于是格拉帕一個手刀放倒松田陣平,格拉帕把人架到的沙發上放好,盯著即使昏迷也還皺著眉頭的松田陣平看了一會,轉身回屋換了一身衣服。
“黑澤你沒事吧”
揉著酸痛的后脖,松田陣平看著正在打掃衛生的黑澤銀問道。
黑澤銀扭頭,“沒事噢,警官先生。沒想到你這么關心我啊”
松田陣平嘴硬,“嘖誰關心你了”
“沒事,就是家里人來看看我而已。”黑澤銀彎腰撿起沒有掃盡的玻璃酒瓶碎片。
“那就好,”松田陣平想了下,“打碎的酒貴嗎我去陪一瓶給你吧,也算是我打擾你和你家里人了”
“不用,”黑澤銀掛起禮貌性的微笑,“只是瓶普通的白蘭地而已。”
“既然碎了,就在垃圾桶里安靜的待著就好了。”
大草,磕c的、不磕c的都沉默了
兩人論和一人論的也沉默了
救命,垃圾桶在哪,我要把心碎的格拉帕撿回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把大刀,都不用吵了,真好吐血jg
我還是看美人貼貼吧,左文字和秀一1v1,我可以
“樂意奉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