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銀掛著那張讓他看了有些手癢癢的笑臉,這么說著。胸口伴隨著一聲槍響,炸開血花。
松田陣平慌忙接住倒下的黑澤銀,徒勞無用的摁住傷口,但血液還是不斷的從指縫中溢出“該死,撐住啊黑澤”
“晚了,你又來晚了一步”
黑澤銀扭曲變了聲調的聲音,說道,“我要死了,你會幫我報仇嗎”
“小陣平,”
是研二那個混蛋
懷里半抱著的男人面容也開始扭曲,露出松田陣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龐,“你會幫我報仇的對吧”
“會的會的,你現在很煩吶研二”
“那我呢”面容又一次扭曲,這次是笠行綾香,“你說好要幫我作證的。”
“但我死了”
黑澤銀的那張笑臉突然又冒出來,他還在一邊笑著一邊問,“你會幫我們報仇嗎”
起夜的砂糖幸和揉了揉眼睛,他知道有時候松田哥哥半夜會過來看他有沒有睡著,于是路過松田陣平房間時,發現門沒關死,砂糖幸和也探頭探腦地望了進去。
不看還好,一看砂糖幸和突然醒困了,只見松田陣平在睡夢中也緊鎖著眉,嘴里不清不楚地說著什么。
“松田哥哥”砂糖幸和慌忙爬上松田陣平的床,大聲叫著人,“醒一醒,松田哥哥做惡夢了嗎”
“醒一下子啊”
松田陣平
“呼”從惡夢中被叫醒的松田陣平深呼口氣,睜開眼沒看見黑澤銀、先見到了小孩子害怕擔心的樣子,于是以手扶額,“是小砂糖啊”
“我沒事,”松田陣平又拍了拍砂糖幸和的小腦袋以作安撫,“早點去休息吧,睡眠不足,小心以后長不高。”
“那我走啦,松田哥哥也要好好睡覺”
砂糖幸和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走了。幫松田陣平關好門后,還是不放心,蹭蹭跑自己屋里,把枕頭小被子抱出來鋪好,準備守在松田陣平門口。
這樣松田哥哥有事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
砂糖幸和滿意地繼續睡覺。
屋內,大半夜的,松田陣平抓了抓睡得亂糟糟的卷發沒忍住一個電話拔出去,沒想到幾乎是秒接。
有什么事嗎警官先生。
“你知道最后幸存的兩名人販子和市原羽,越獄失蹤的消息了吧”
是的,本以為市原羽落網,“越獄案”就會就此結束,卻沒想是全軍覆沒警方最后定案市原羽等人是被未抓捕到的那位狙擊手同伙劫走的,而市原羽嫁禍給黑澤銀的行為,則被認定為是人販上層為了合理滅口暴露了的手下們的行動。
有市原羽越獄前算得上是過分配合的證詞和其它證據,證明“黑澤銀”未曾參與實際上的殺人形為,加上黑澤銀本人精神狀態確實不佳,警方對黑澤銀并未加以處理。倒是松田陣平自己,功過相抵,不獎不罰。
不知道市原羽還活著嗎,會不會再去找你,你最近老實兒點,注意安全。
格拉帕輕松地回道,“我最近被家里長輩看牢了,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
“沒什么其他要說的,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家里長輩”見格拉帕掛了電話,琴酒叼著煙、壓著嗓子,鋒利的眼刀甩了對方一眼,“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小輩。”
格拉帕臉都沒紅一下,十分自信,“那是,上輩子得積多大的福,才能有我這樣的小輩。”
不是積福,是造了大孽吧